每周五晚上，两人都要回老宅。
哪怕她生理期，哪怕她生病，从未缺席过一次。
记得有一次，她发高烧，问裴书延能不能不去。
裴书延冷冷看着她：“我们离婚，你就不用去老宅了。”
从那以后，哪怕身体再不舒服，她也会去老宅。
周妍没有离婚前，沐言清一直以为裴书延对所有人都是一样冷漠，直到周妍离婚后。
她才明白，裴书延也会体贴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从来不是自己。
沐言清换好衣服，收回思绪，坐在客厅等裴书延一起回老宅。
这次去老宅后，她打算告诉婆婆，以后都不去了。
可裴书延换完衣服下楼，只落下一句话，就出了门。
“你自己去老宅，我还有事。”
不用想，也知道他的事是因为谁。
……
晚上7点。
等沐言清到老宅后。
裴书延早就到了，他的身边还坐着周妍。
周妍一头墨发简单挽起，穿着一身米白色长裙，小腹微微隆起。
裴母含笑看着她，不停给她递水果。
“多吃点，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谢谢伯母。”
沐言清走进去，不得不打扰这和谐的画面：“妈。”
裴母拿着水果的手一顿，看见她，仿佛看到了瘟神。
“怎么现在才来？每次看到你就让我浑身难受。”
说着，她转头拉起周妍的手。
“小妍，你说怀不上孩子的女人，还能算女人吗？”
周妍一笑，看了一眼沐言清：“伯母，你真会说笑，女人都会生孩子啊。”
“可我们家这个儿媳妇却生不了。不像你，有福气，离婚了都还能再怀。”
裴母又瞥向沐言清，阴阳怪气：“早知道你不能生，当初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哄我开心。”
结婚五年，算起来今天是沐言清第243次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