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了过去。沐紫凝鄙夷的望了他一眼,拿了一方白帕包起那根还套着扳指的拇指走出木屋。“拿水泼醒,别让他晕。”
她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痛,甚至比这还痛。凭什么她痛得连失去意识都是奢侈,而祁匀柘却可以不管不顾的晕过去?不行,她也要他痛,并且时时刻刻真真切切的感受自己的痛。
沐紫凝的吩咐让牧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照办了。拿着祁匀柘的大拇指回到自己的树屋,沐紫凝挥笔写下书信一封,将手指和扳指都装在了信封里,然后交给非央让他交给非墨,再让非墨给祁知送去。
“记住,让非墨亲手交给咱们的丞相大人。还有……”沐紫凝沉吟片刻后又补充道:“祁匀柘不是还有哥哥姐姐吗?”
“对!他哥哥是镇北的将军,早些年战死了。他姐姐嫁给了城内的富商万三金,生了一个儿子,时年七岁。祁匀柘虽妻妾成群,但肚子都不争气,一个儿子都没生出来,所以祁知特别疼爱他那个小外孙。”非央如实回答,很快就猜到了沐紫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以防万一,请那孩子来咱们小汤山玩玩吧!多带几个人去,咱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祁知肯定会防着咱们这一手的。”
对付这老狐狸,可得多抓几张好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