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非常人所能理解,他就是说了沐锦基也一样听不懂,所以湮觅臣只想让他知道此举不一定能绝对成功就行。
沐锦基难得的没有和湮觅臣抬杠,甚至都没有追问,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梁堇。想必在他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吧!
果然如沐锦基猜的那样。梁堇抽出自己的手拢了拢微散的发,脸上竟浮起一抹类似娇羞的殷红。“觅臣说了,他有一张寒玉床,可以护住我的心脉,帮我减缓病痛。母后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疾,平常医者是治不好的,现在又找不到香弄,也就只有这办法可以试上一试了。”
“不是说不一定有用吗?”沐锦基挑眉问湮觅臣,得到就算不能根除也能益寿延年的回答。
“那把你的寒玉床搬过来不就好了?”沐锦基继续发问。
“该床乃一块巨石孕育所生,玉与石浑然一体,无法搬移。”湮觅臣老实回答。
“那照你说,你是要把母后带过去咯?”沐锦基神色一凛,就好像要防止女儿跟人私奔一样,只是身份角色完全变了。
湮觅臣点头,沐锦基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头竟看到梁堇也在点头。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