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恭听’,沐紫凝倒是很好奇兰雉要问她什么。会是直接询问她是否知道玉牌的下落吗?
“你觉得他真的接受了你的鲛人身份吗?”既然已经得到准许,那他就开门见山了。
空气在一瞬之间凝固,所有的寒气都在那一刻涌进了沐紫凝的胸腔。艰难的喘了一口气,只见她不可思议的望着云淡风轻的兰雉,怎么也么想到他要问的竟然是这个。
隔了好半晌沐紫凝才恢复过来。有些东西只要还在心里,哪怕埋得再深也瞒不过自己。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没想到你也会信那种捕风捉影的传说,看来是我高看你了!”理智回拢,沐紫凝故作镇定的反驳,岂料兰雉根本就不在意她怎么说。
“你有想过这么一天吗?屋外风雪起,你们同塌而眠,他怕凉着你的脚想帮你捂捂,结果却摸到了一条冰凉的尾巴……对了,鲛人的尾巴是凉的吗?”
沐紫凝没有再说话,也实在说不出话来。
兰雉摇着扇子走了,雪还在落,天色渐渐暗了,莫扬在房间里等了许久,院子对面房间的灯却一夜未曾亮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