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氏雇佣,我如果愿意,可以将你其他的一切活动都停止,完全可以将你捆绑在我的身边只为我打杂。可是我考虑到了你,为什么你不能考虑考虑我?”
欧翔聿怔怔地凝视着唐瑾歌的双眸,两人无言对视。
一边的胡妈早就退下,只剩下站在一侧表情不佳的习宪霖,眼看着两人的对持渐渐稳定,他上前一步,轻轻揽过唐瑾歌的肩膀,将她拉起,低声说道:“瑾歌,别哭。为不值得的人流眼泪,是懦弱的表现。”
唐瑾歌狠狠得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愣是将精致的妆容擦了个大花脸,却也丝毫不在意。
欧翔聿在习宪霖上前的那一刻,就已经恢复了清明,冷眼看着习宪霖轻揽唐瑾歌的手,他别开眼去,说道:“这个时候习先生还在这里逗留,只怕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