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相信爸爸不会再让旧事重演,否则瑾歌真的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
说着,他自顾自转头回了房间,留下唐杭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变幻。
“简直都是疯子,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还要去做!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如果要阻拦,势必要站在爸爸和大哥那一方……瑾歌丫头和阿臬这里就比较弱势啊。算了,我还是站在丫头这里吧!这样才看上去势均力敌一点吧!嗯,就这样……”
唐杭似乎找到了更能说服自己站对阵营的说辞了,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地点着头,很满意的样子,随后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转回自己的房间,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一个修长的身影,带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缓慢地朝着二楼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