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关心她呢?送来医院就算关心了是吗?人一醒就让人堕胎!真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我在美国遇到唐瑾歌的时候会是那样的样子了!原来根就在这里!”
“伊奈!别多说……”唐杭清楚唐陌仁的脾气,虽然气愤,但是也没想这样正面交锋,拉过伊奈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后拉。
“我不光是一个父亲,我还得为家族负责!未婚先孕简直就是有辱门风、奇耻大辱!别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和习家的订婚我也可以不追究,但是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
“是啊,我从来都是一个最末的所在,所以,我当初就该死在那场车祸里,这样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与唐陌仁恼怒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唐瑾歌疲惫又带着嘲讽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深深隐藏的怨恨和失望,白雾一样的眸子定在唐陌仁的身上,猛然间让唐陌仁的心头微微一凉。
“瑾歌,说什么呢?别触自己霉头!”付艳初微微瞪一眼唐瑾歌,满目嗔怪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