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当天,丈夫带着他的小青梅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周思南神色淡然,“乐颜刚留学回来,还不适应,我这几天哄她睡觉。”
许乐颜一脸受惊并向我保证,“姐姐,就算思南哥脱光,也还只是小时候保护我的哥哥。”
她紧紧握着我,暗自用力,掐得我吃痛。
我条件反射地甩开她的手,她却自己向后倒去,撞到了桌角。
男人冷静地可怕,若有所思,晚上却温柔地反常。
没过多久,家里意外破产,父母双双坠楼,只留下我与脑瘫姐姐相依为命。
我在父母的葬礼上哭地昏天暗地,许乐颜却穿着大红旗袍,亲昵地挽着丈夫入场。
许乐颜佯装吃惊,“姐姐,我以为你准备办婚礼呢,葬礼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呀。”
她梨花带雨,男人宠溺地哄她。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罪有应得只是因为我推了他的小青梅。
我毫不犹豫掏出离婚协议,转头找上了他的死对头。
“跟我合作,扳倒周氏,干不干?”
1.
蒋墨尘盘着手里的佛珠,若有所思。
“江家都破产了,你拿什么跟我合作?我的......前未婚妻。”
“我们生意人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可信度?”
此话一出,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江家与蒋家原本就有婚约在身,但那时的我已经对周思南死心塌地,说什么都要解除婚约。
我们未曾见过一面,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如此复杂。
正当我以为没戏,转身准备离开时。
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明晃晃地“十年契约协议”几个大字。
我拿起扫了几眼,男人脸色绯红。
“生意人总要有个保障,你需要我帮忙,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不过分吧?”
我点了点头。
“不过分,合作愉快!”
爽快地签完字后,我就来到了医院。
还没等我抚上姐姐的脸颊,周思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毫不意外,听到的是他那嘲讽的声音。
“江允初,你在闹什么?不就乐颜在葬礼上穿错了衣服,我当众辱骂了你,至于吗?”
我的心瞬间沉到海底,冰冷刺骨。
“桌上的离婚协议记得签。”
冷笑声从那头传来。
“你现在除了我,还能依靠谁?”
“你闹脾气我可不陪你,别到时候来求我。”
电话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姐姐,苦涩涌上心头。
父母离世后,我将姐姐搬到了我家。
不料却意外听到周思南讲话。
“处理地不错,这次江家会彻底没落。”
“可要是江小姐知道......”
手下有点心悸。
“江允初对我至死不渝,她姐姐又是个脑瘫,拿什么拯救江家!”
“要不是她欺负乐颜没有靠山,我也不会这么快玩死他们,毕竟这笔帐我们还要慢慢算!”
男人咬牙切齿。
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姐姐因接受不了事实,直接晕厥了过去。
如今,我只剩下姐姐这一个亲人。
我一定要好好守护她!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是周思南发来的短信。
“要离婚,就先回家把东西给我拿走。”
当推开家门时,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2.
贴身物品散落一地,衣物直至延伸到主卧内。
许是他们故意为之,此起彼伏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知道父母被周思南所害,我可能会直踹开门,满脸泪水冲上去质问。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现在,望着摆放婚纱照的位置,如今已被替换成了他与许乐颜的合照。
她的笑容是那般地刺眼。
我转身在角落里找到了我的东西,准备离开时却撞见了衣衫不整的许乐颜。
她突然朝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跪在地上。
“姐姐,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父母的葬礼,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许乐颜眼眶湿润,一副惹人怜爱模样。
周思南立马从房间里冲出,将她护在身后。
餍足的脸上浮现一抹震惊,随即换上一副愤怒地表情。
“江允初!我还没警告过你吗!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欺负乐颜。”
我故意晃了晃行李箱,淡淡地望着他。
“是你叫我回来收拾东西的,我什么都没干。”
我懒得打理他们,转身想走,却被他死死扣住。
“跟乐颜道歉,赔偿损失!就给你妈留给你的嫁妆,外加你姐姐的所有财产。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那是我们姐妹两在父母破产后唯一的资产。
许乐颜在周思南身后一脸得意,出来时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哥哥,可能姐姐也是一时气急才这样的,姐姐可舍不得离开你呀。”
她含泪看着我,整个人抽泣地像丢失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姐姐,我跟你道歉好嘛,求你别毁了我这张脸,别毁了我的演员梦。”
周思南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般,整个人都阴沉地可怕。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江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暗攥紧拳头,讥讽出声。
“也就你相信她那拙劣的演技,更何况江家也不是你能评头论足的!”
我的话激怒了他,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脸火辣辣的疼,行李散落在一地。
“乐颜比你强多,既然你觉得你演技好,那就把你的脸划烂!”
周思南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江家就是死有余辜!”
男人直接将我甩翻在地,我的头直直撞到墙角。
此时头昏沉沉的,清醒时却是被冰水泼醒。
两个粗壮的男人架着我。
面前坐着周思南,许乐颜依偎在他的怀里。
“既然夫人也是个演员,她想毁掉乐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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