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自己会一睡就是两三天,竟然睡得错过了飞机。
如果没有陌凌潇出现,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去。可能烧得休克了,都没有人会发现。
“那天不还是好好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病得这么严重。”
他探了探童幽雪的额头,无奈地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生病了,就打电话叫人叫救护车,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可怕。我还以为你……”
看到她呼吸困难的模样,他还以为,童幽雪真的要完了。
真是,她当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女人。
“谢谢你……”
“还是很烫,你这样不行,我打电话给童文清,让他照顾你。”
“不要。”童幽雪拿下温度计,“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说话时,童幽雪的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真的不够勇敢,不知道该如何在家人的面前承认,她和左沐阳早已离婚的消息。离开左沐阳,就如同在她身上割掉了一块肉。
这肉,连着心,连着她所有的命脉,好痛好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陌凌潇想了想,忽然明白:“你看了我给你的文件?”
他的文件里,只是简单地列出了凌远和这次童氏危机的关系,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已。
原本打算让童幽雪彻底对左沐阳死心,可是,她这般痛苦的模样,反倒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呵呵,只是这样,就让你倒下了?童幽雪,你不是早该有准备的吗?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凌远和你们童氏必定成为敌人,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而已。他不可能为了你,而忤逆他的父亲。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一根筋,左甫城说什么都是对的。你跟着他,注定会走到金泰你这一步。”
陌凌潇看了看温度计上的数字,不禁微微皱眉。
“如果中午过后,你还不退烧,我们必须要出去打一针退热针。”
“我没有看那份文件……”童幽雪惨笑,“从你的口中得知,还不如自己亲自求证……不过这样也好,能让我彻底死心……”
“他亲口对你说了?”
这倒是让陌凌潇有些惊讶。
左沐阳一直在粉饰太平,忽然对童幽雪说了真相,那么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白费了?
童幽雪闭上双眼。
何止亲口告诉了她,左沐阳甚至还要伤害童德峰。
多么阴险的男人啊!
只怪她到现在才看清楚左沐阳的嘴脸。
“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虚弱地说。
因为,她已经彻底断了对左沐阳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