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校门我就冲上了秦时家的车,对着开车的林叔笑眯眯打招呼:「林叔,好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秦时嫌我们吵,皱着眉,闭目养神。
我和林叔一起蛐蛐他。
「我感觉少爷最近圆润了不少,能吃是福啊。」
我打量了一眼秦时,附和点头。
「就是,上课不积极,吃饭比谁都跑得快。」
竖着耳朵听的秦时终于忍不住,拳头捏紧:「我在健身!这是肌肉!不是肥肉!」
我隔着校服戳了一下他紧绷的肌肉。
「还真是,那你打得过我吗?」
秦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开玩笑,一百个你都不是我对手,好不好。」
我切了一声:「从小到大你都没赢过我好不好。」
我本该是琴房里弹肖邦的乖乖女,直到一次意外被秦时拽进散打馆,自此开启了我舞刀弄枪的开挂人生。
秦时小时候就是个霸王,调皮捣蛋,仗着一副蛮力,横行霸道,到哪儿都是孩子王。
但只要有我在的地方。
他永远只能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