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的,毕竟今日是他大婚,我也好陪他喝上几杯,也算是我们告别了,毕竟,明日是见不到了。”
竹冬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过身就要关上书房的门,心里却不住地猜测:为什么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容忍呢?又是为什么这次你依然容忍了?这次过后你就能彻底摆脱了,我知道你想要的一直都是是这个,可如今你却这么迫切,为了……
竹冬没有再猜测下去,因为他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看到了沈墨书桌上的东西,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关上了房门,他想,答案大概已经出来了,所以只是笑了笑,无声地合上了门。默默的跟上沈墨的背影。
只留下书桌上墨迹未干的一幅画,那是一张乔栀的画像,画中的她身着素衣笑颜如花,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