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
“乔家倒也是有本事啊!偷天换日的事情做的是这样的顺手,看来私下也做了不少,果真当我言家都是傻子了吗?呵,本来还想着要好好的教训一番,但是,”目光又瞟了一眼乔木深,“乔华那老小子,庆幸生了一个好儿子吧!”
话音迷迷糊糊的落了,软榻上的人没有了声响,像是睡着了一般,那画像还是那样的展开在桌子上,紧闭着房门的屋内暖洋洋的,桌上的金色五虎首铜炉中不知何时燃上的香料袅袅的升起了烟雾,熏得整个屋子一阵清香,却又朦朦胧胧看不分明那软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