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后时时刻刻有眼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我就索性冲他挥挥手:“烤鸡快弄好了,程丰年你一直在盯着,口水直流,是想分一杯羹吗?”
他缓步走来,很不爽地冷哼道:“少胡搅蛮缠。我房间中的三大蛊神,是命丧你们手中的吧?”
我早就跟胖子统一口径,闭口不提此事,就权当是从未发生,反正也没人知道我们的行动。
我打个哈哈,笑道:“三大蛊神?那是啥玩意?我只知道蛊王大人,蛊神莫非比他都厉害。”
程丰年露出狐疑之色,但也没有继续多说,反倒是问起宋钟的事情:“他跟你们走得很近,对不对?”
我笑了笑,诚恳地告诉他:“当然,宋钟给了我们一些好玩意,贿赂我们帮他订制阵法。当然,我们也并不介意,反正所有蛊师我们都一视同仁,将阵法给谁都无所谓,既然他肯掏钱,我们当然会直接将名额给他喽。倒是阁下,堂堂的蛊王私生子,竟然半点好处都不给我们,反倒是对好心好意的我们呼来喝去,真是铁公鸡啊。”
被我冷嘲热讽得下不来台的程丰年恼怒万分,一甩袖子,直接回帐篷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