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脊椎。”那名年轻警察撇嘴问道,“否则的话,我们很难在报告上撰写合理的缘由,甚至有可能被上司认为我们是有变态癖好。”
我怔了怔,轻叹:“剥离出脊椎后,让法医拍照,用那种超清摄影机,然后放大十倍,或许你们就能够看到一些骨骼雕刻的痕迹。”
“骨雕?!”年轻警察愕然,毫不犹豫地驳斥,“您在开啥玩笑?那可是大活人啊!谁能够凭空在他们的脊椎上雕刻东西?”
“是神灵。”张国庆却是忽然深深地看向我,“看来您的阴阳瞳货真价实,所以您已经看出一些猫腻了,对吗?”
我不禁问:“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脊椎上有东西?一旦那玩意发动,你很可能跟其余六个倒霉蛋一样,直接暴毙而死,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张国庆却是淡淡笑笑:“哦?那又如何?”
我登时愕然。
世界上罕有真正不怕死的暴徒,眼前的家伙,居然是眼神冷漠,真正地将死亡置之度外,瞧他的模样,尽管也有些惶恐,但是也仿佛并不特别在乎一样,给我的感觉就是……活着固然好,死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