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这棵树一定来历独特,请警察们替我跑跑腿,去问问那些邻居们吧。”
“OK,小事一桩。”封南新做事风风火火,立马就去干了。
而我则开始在树下徘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触摸它的躯干。
入手,一片冰凉!
槐树树荫下极其阴冷,令我不寒而栗。
“这个鬼地方,感觉就像在冰窖里一样。”胖子打个哆嗦,有点恼火地伸出脚,踹了槐树一脚。
然而,我紧接着就感觉到颅骨中传来一阵轰鸣般的巨响。
我不禁微微一晃,本能地扶助槐树,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愤怒袭来。
或许是福至心灵,我慌忙一脚又蹬在胖子屁股上,把他踢得跳了起来。
“搞啥啊,王晓?你中邪了吧!”
“别随随便便瞎踢,这棵古树活了多少年了,成精了都说不准,你知道它经历多少风雨虫蛀雷劈,才好不容易存活至今?人家容易吗?”我一瞪眼,胖子立马怂了,只能扁了扁嘴。
而我立刻感受到,那股子恐怖的怒意如潮汐般褪去,依旧是冷冰冰的意味。
这令我心中蹊跷,瞬间意识到一件事:这树,不一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