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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公子让您做碗鸡汤馄饨端到书房。”
“知道了。”
我盯着锅里沸滚的馄饨出神,甚至没有注意离我越来越近的脚步。
“呀,是鸡汤馄饨,我最爱吃了。”
苏梨儿裙摆翻飞,蓄意撞向我手肘。
我本就神思恍惚,整只手顿时栽进锅里,她白皙的手腕擦过锅沿,立刻泛起一道淡红,而我的手已被烫起了燎泡。
“好痛!”她捂着胳膊后退半步,眼睛迅速浮起泪意。
沈青竹闻讯赶来,瞥见她手腕时骤然变了脸色。
他忙扯过袖中帕子裹住她手,抬眸却冲我冷声道:“苏听雪,你既是长姐,怎的这般容不得人?”
我张了张口,喉间却涌不出半字。
他从怀中掏出羊脂玉盒,里头是御赐的金疮膏,指尖蘸了些轻轻抹在她腕间。
而我只能蜷在灶台边,就着清水冲洗掌心的血泡。
“梨儿对我有救命之恩,不过是让你做个鸡汤馄饨,你竟蓄意伤害她?”沈青竹的话如冷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
话到嘴边,我还是忍不住开口:“沈青竹,若我说......”
“你想说当年救我的人是你?”他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耐,“苏听雪,我沈青竹没那么傻,谁救的我,我难道看不出来?”
我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争辩。
他抱着苏梨儿离开,转身时,一枚双月佩从他胸前滑出。
那是母亲给我的婚佩,本该成对。
当年为救沈青竹,我不慎遗失半枚,曾在深夜里对着剩下的半块佩饰落泪。
后来阴差阳错与他成亲,我以为这是天意圆满,如今才明白。
双月佩成双,人心却难成双。
或许有些缘分,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3
我被下人拖进佛堂跪香灰,他们说我每次受罚都会大喊大叫,实在是扰人清净,便用布条狠狠勒住了我的嘴。
我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隔壁厢房却传来沈青竹的低笑,“是那帮世家子不信苏听雪是完璧之身,非要看,我才碰她的,昨夜我已经净身了三遍,梨儿莫要嫌弃。”
“我才不信!”苏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姐姐这姿色,京中哪个公子不想尝尝?她天天在你身边,你能把持的住?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梨儿,我心里只有你。”他语气骤然冰冷,“苏听雪,连和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她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至极。”
话音未落,便是衣料摩擦声。
我蜷缩在地上,嘴里渗出鲜血,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痛。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时,我猛地抽搐着醒来。
像瘫烂泥一般,被扔到偏院中。
沈青竹转头吩咐道:“把她的裤子脱了,双腿架上。”
几个婆子用丝带分开束缚住我的双脚,将我吊在床架上。
这屈辱的姿势,回想到苏梨的话,我不寒而栗。
我忍不住尖叫,不断的捶打,却无济于事。
泪眼模糊中,只见沈竹青负手立在窗边,满脸嫌恶地掏出手帕掩住口鼻。
“梨儿,你看,我没骗你吧?她还是完璧之身。”他对着苏梨儿柔声说道。
“你年纪小,看两眼便罢,莫污了眼。”
苏梨儿眼底掠过得意,却故作不忍,“青竹哥,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只要梨儿高兴。”他嘴角扬起温柔弧度。
“沈竹青!你简直禽兽不如......”话音未落,一块粗麻布便狠狠塞进我口中。
沈竹青斜睨我一眼,“哭什么?梨儿是你妹妹有什么不能看的,都是女子,难不成你还要装贞洁烈女?”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又似有不忍,“待稳婆验完身,我自会让人送件蜀锦襦裙来,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原来我的清白尊严,竟只值一匹蜀锦?
苏梨儿看了眼门外的沈竹青,见状玩味的凑到我耳边说:“姐姐,只怪你不识趣,事到如今还一直霸占着竹青哥不放。”
“凭什么你能沈家主母,而我却要嫁给萧家那个死人。”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说着她突然扬手“啪!”一记清脆耳光落在她自己脸上。
瞬间,苏梨儿眼含泪珠,楚楚可怜望向门口,“姐姐......我不过想让她们放开你,你为何要打我?”
我尚未反应,房门轰然踹开。
沈青竹面色阴沉踏入,目光如冰刃扫向我:“苏听雪,你是活腻了?”
他突然出现,一脚把我踢开。
这一脚力道太大,我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沈青竹搂着苏梨儿,目光冰冷地钉着我,
“你真是死性不改。”
喉间泛起腥甜,我哑着嗓子问:“沈竹青,我究竟犯了何罪,要受此折辱?”
他声音冷得似冰,“你本性歹毒,残害自己的亲妹妹,我身为你的夫君,自然有管教之责,待你悔过之日,自会明白我的苦心。”
“别装了,赶紧起来给梨儿用指尖血抄经祈福。”
“若不是你,她怎会受伤?”
我抬眸看向他,“她不知廉耻与你苟合,我怎会为她祈福。”
他眸色骤冷,反手一记耳光,扇得我耳间嗡鸣。
“梨儿清贵无双,休得胡言!”他钳住我的手腕,“你分明就是嫉妒她。”
“要不是当年你当众设计让我看了你的身子,我又怎么会娶你这种货色。”
说完他拿出手帕疯狂擦拭方才碰过我的手,擦完将手帕丢在我的脸上。
待他脚步声渐远,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跌撞着往外走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
4
我带着母亲的遗物准备从沈府后门而出,原想避开前街喧闹,却在巷口撞见苏梨儿。
“姐姐,这是急着要去哪儿?”
我警惕的看着她和身后的地痞流氓。
他们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满是贪婪。
我瑟缩着身体,向后多,勉强保持冷静。
“苏梨儿,你要干什么?”
“我已经要和沈竹青和离了,对你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她揪住我的头发,如同一条阴鸷的毒蛇在我耳边说道:
“是吗?姐姐,但只有彻底毁掉你,竹青哥哥才是我的。”
“反正你后半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