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干嘛?”当看见她整个人被大雪淹没在地上,一动不动,元修真的是心都紧成了一团,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暴弃身子。
是元修的声音,淡漠得没有夹带一丝关心和担忧。
他终于来了。却是在她愤恨,伤心,自暴 ,冷静了过后。晨曦心下凄然,索性不动,依旧埋在雪里。
元修在场。
却见元修没有上去立刻扶起晨曦。玲儿心想,晨曦这般样子,元修都没有动容,看来是真的不爱晨曦。
玲儿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扶起晨曦。这次晨曦没有出言赶她走。
“侧福晋这是怎么啦?冻坏了吧?奴婢扶你回去吧。”玲儿一边问,一边用手绢轻轻给晨曦擦掉脸上和身上的雪花。
“……”晨曦木木的僵着,动了动喉咙,硬住,说不出话来,她好想让玲儿赶紧带她离开,她再也不想看见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哎呀!衣服硬邦邦的,怕是湿透结冰了。身子怕也是冻伤了啊!三爷。”玲儿焦急万分,心痛倍加,忧心的望着元修。
元修微微蹙眉。略显迟疑的走近几步。
“能走吗?”
“……”晨曦生气,能走早走了,又何必看见你?!可惜说不出话。全身冻得颤抖不止,连嘴唇都冻白了,而且嘴唇也在抖。
“三爷。侧福晋怕是不能走了。这深更半夜也不便吵醒他人。还请三爷同奴婢一起扶侧福晋回去吧!”玲儿哀求。
玲儿一个人也扛不走晨曦。叫别人来,岂不是知道了晨曦因为元修的冷落在发疯自残,日后必定嘲笑有之。
“我扶住,你去取一盏灯笼过来。”元修吩咐。
的确,嫡福晋雪晴给晨曦选的居所,曲径幽深,一路七拐八弯,多处夜里没有挂灯。刚刚跑出来,晨曦已经跌跌撞撞好多次。
这样想到,玲儿便跑去远处的走廊取灯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