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驷马难追,再说,一旦南下,便是我的地盘,到那时,三爷还敢奈我何。只是在下实在荣幸,竟然能得三爷如此信任,将如此重任托付。”陆虎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有一种人,用了也不敢相信!”元修说,说完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木婉心还在走神,听见元修捶桌子,惊了一跳,连忙看看元修又看看陆虎,再看看一直漠不关心坐在元修对面,闭着眼睛拨弄佛珠的梅妃,好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那就是女人。”元修说。
木婉心心中一个咯噔,心想完了,元修已经怀疑她的决心了。
“放心,婉心不会的。”陆虎看出木婉心的失神,慌乱,连忙帮腔。
“好。陆大人说了算。来,祝我们明日马到成功!”元修举起酒杯爽快道。
“马到成功!”陆虎举杯笑说。
“哦,对了,今夜,我希望婉心姑娘与我额娘一起睡。”元修突然说。
木婉心一惊,看来,元修是怕她妇人之见跑去给太子元单通风报信吧,所以让梅妃挨着。
“如此甚好。”陆虎连忙补充,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可不希望木婉心出什么岔子,再说,元单可是当今皇上的亲骨肉,本来就该死!
见陆虎帮着答应了,木婉心无法推辞,不然就明显了态度,只好说:“是。”
听见木婉心答应,梅妃难得的睁开眼睛缝隙瞅了一眼柔柔弱弱,倾国倾城的木婉心,然后又叹息的闭上眼睛,继续拨弄佛珠。
“哦,对了。三爷,紫萝轩有位故人,明日一定混乱不堪,还望三爷您提前为我安排妥当。”陆虎突然想起一件自己觉得早该想到的事情,连忙急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