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免去一死,都是柴予方和韩芯怡用性命维护的。这里,以后便会是你余生的居所,你还得试着习惯。”雪昆又说。
晨曦这才淡然的扫视了一眼透着雅致和贵气的房间。
然后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会进宫的?”
这个问题,晨曦已经怀疑上了一个人,却始终不敢相信是她。
“你说呢?那日,黄家戏班也去了怡亲王府。”雪昆说。
晨曦一下子全明白了。
“清雨她变了。竟然会利用我了。”晨曦苦涩的讽笑着。
那次与和孝公主茶楼一叙,除了二爷元珂也正好在楼上,那唱曲的女子便是清雨吧?当时就觉得耳熟得很。
只可惜,她现在才想到。而和孝公主让她进宫告密,二爷元珂和和孝的勾当,这事,她只于清雨说起,看来,进不了宫,半路被劫持,也是早有准备。
晨曦无话可说。
“你想见谁吗?”雪昆见晨曦一直抑制着情绪,没有哭闹,便问。
晨曦看看雪昆,想了想,摇摇头。
她还能见谁,怕是来见了她的人都活不长吧?
“你有身孕了,你知道吗?”雪昆犹豫了许久,才打算问。
晨曦一怔,紧张起来,手下意识的扶在了小腹。
“孩子没能留住。”雪昆叹息一声,撇开脸说。
晨曦一惊,顿时所有的压抑都决堤了,崩溃了,心口像是被什么捏住,好痛,热热的眼泪瞬间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虽然她也知道,元珂不可能让元修的孩子留下,可是这种失去,还是那么的痛苦。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元修。
她一度无助,因为她体内有剧毒,孩子本就不应该有。
可真的失去了,尤其是元修不知是生是死的时候。这个孩子却成了她唯一活着的希望。
“你还年轻。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有。不要哭了,你现在的身子,切记忧思,悲伤。”雪昆柔声劝慰,并递上一方手绢。
晨曦没有接过雪昆递上的手绢,而是用自己的袖子胡乱擦拭了一下眼泪。
然后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雪昆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好吧。”
然后起身真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