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知道能不能给元武看。
“还是回去了吧。反正天天有。今晚有些喝高了,头晕晕的。”晨曦故意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面露难耐。
元武见了,很是心疼,加之他也是晕乎乎的,便说:“好。回去。”
然后体贴入微的扶着晨曦上了马车。
回到营帐,晨曦要休息,元武只好吩咐下人打水给晨曦洗漱,可军中都是男子,所以都是放下东西便出去外面。
营帐里便只剩下晨曦一人。
她连忙打开一直揣在手中,已经握出汗水的纸条。
“子时柳桥见。”
看到这五个字,晨曦怔住了。
那些江湖中人,她可是一个也不认识啊!
而且元武也说了,他们都是身家清白的江湖中人,也不算是坏人。
可他们千方百计约她见面,到底所谓何事?需要告知元武吗?
躺在床想了很久,那些人故意打架斗殴引开元武注意力,必然是只希望她一个人去柳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营帐外面越来越安静,只是偶尔听见夜巡的官兵沙沙的脚步声整齐的经过。
虽然金陵与江南极易拉开导火线,但始终隔着一条江河。
所以除了江上防线森严,岸上也没有戒备到苍蝇都飞不出去。
元武是个洒脱之人,按理说他身份证贵,应该落住在府衙,可他偏偏不愿意,非要安营扎寨住在江边。
如此也省去了与那些官场上的人,每日宴席笙歌艳舞的交际。
就连进献的美人和丫鬟,元武也一并回绝了。
所以晨曦到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哪里去寻个丫鬟伺候,凡事都只能由晨曦自己打理。对此,元武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留那么一两个丫鬟备着。
晨曦倒是知道元武不羁的性格。她从来也没有习惯洗漱都由人伺候着。
只是洗衣服,她还真是不会,只是隐约记得在浣衣局看见那些女子将衣服泡在水中双手卖力搓洗。
可洗了半天,总觉得不尽人意,反正桌子上也有元武让人备好新衣服,晨曦只好放弃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