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是因为我刚才毫无防备之心好吧?”衡琴琴笑道。
“哎,琴琴。芙蓉金针,二小姐学来防身用还是不错的。”罗川连忙打岔。谁让从小被大长老宠溺了的衡琴琴也不会说话让人呢。
正巧,晨曦也是不让人的主。如果由着她们理论,非红了脸不可。
晨曦也明白了过来,而且他们的认为只能防身用的芙蓉金针套路,她已经学了好些天了,根本不好学,所以,又怎么敢在几位武功高强的同辈中傲娇呢?晨曦便不再与衡琴琴争辩。走到他三人跟前问:“你们来找我干嘛?而且司徒洪也来了,真是难得啊!”
司徒洪听了,尴尬的抽畜了一下面部,他的确是不喜欢热闹的人,这个时候,他更加愿意在院中练习剑术。他像笑不像笑的表情,逗的晨曦和衡琴琴一顿好笑。
“找你出去玩。怕你呆在屋里憋坏了。”罗川笑说。
“好懊啊,这里我可是人生地不熟。有你们带路,再好不过。”晨曦立即高兴的说。
四个人有说有笑前前后后走出红花会来到街市上。
大街上到处都是人,热闹非凡。
“我们今天去哪里啊?不会是吃个饭就回去了吧?”晨曦见衡琴琴他们没有停留,带着她一直悠悠荡荡的东瞧瞧西看看,漫无目的。
谁知道,晨曦这一问,罗川和衡琴琴都笑得深邃了。
只有对什么事都冷漠的司徒洪看不出什么表情。
“晨曦,我们去百花楼。”衡琴琴笑得神神秘秘的说。
“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啊?”晨曦迷惑的问。
她声音有些大,引来了许多经过的路人侧目,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一般,充满惊诧和嫌弃。
“莫名其妙。”晨曦被路人看得心里很不爽,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