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也不至于吹不到。
他那小心模样,让余向晚甚至怀疑他是在一根一根地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凌穆哲说道:“好了。”
余向晚听到凌穆哲的声音,她“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凌穆哲将吹风机放下,接着说道:“把你的头发吹干了,才好服务我!”
“啊?”余向晚听到凌穆哲的这句话,猛地转过头,“服务你什么?难道让我帮你吹头发?”她说完,目光下意识地投在他的发丝上。
凌穆哲好笑不已,手指戳了戳余向晚的脑袋,“晚儿,你选择性失忆吗?是不是忘记了,按,摩!”最后两个字,他一字一句对着余向晚说道。
余向晚:“”
这男人能不能患选择性失忆,把这按摩的事情给忘记?
凌穆哲解开浴袍的绳子,余向晚看到凌穆哲的动作,她惊恐地指着他,颤抖地对着他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按摩,难道还要穿着衣服?”凌穆哲挑眉对着余向晚说道。
余向晚:“”
凌穆哲将脱下来的浴袍扔在一旁,只见他此时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古铜色的性感腹肌正有力地起伏着,身材在灼亮的灯光照耀下,似乎隐隐发着光,犹如希腊的雕塑般,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虽然此时他紧绷的内裤包裹这下身,但是,余向晚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个玩意有多大,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晚儿,你再看什么?”凌穆哲注意到此时余向晚的目光落在何处,他眼眸变得深邃暗幽,含着戏谑的笑对着她问道。
凌穆哲的声音猛地让余向晚回过神来,“啊”的一声,尖叫地连忙捂住眼睛,连连后退几步,差点左脚踩到右脚,幸亏凌穆哲及时扶住。
“你你你,赶紧穿上衣服!”光溜溜的身子蹭到余向晚的脸上,吓得她脸色通红,舌有些打结。
凌穆哲看着余向晚害羞成这样,闷笑出声,打趣地对着她说道:“晚儿,吓什么,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