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穆哲知道,刚才他对父亲说的话被余向晚听到,随即对着她说道:“爸说准备和母亲离婚。”
“离婚?”余向晚一惊,“这次是真的了?”
上回凌穆哲带着她去见凌傲天,余向晚听说他的父母感情早就不复存在,当年凌傲天想要和凌夫人离婚,可是凌夫人却反对,两个人名存实亡的婚姻就这样存在了十年,可以说凌夫人这些天都守着活寡,那时她对凌夫人很是同情,但却不想多议论这对长辈之前的事情。
凌穆哲点头,落在余向晚的脖子上的淤青,他的眼眸暗了几分,淡淡的声音说道:“该离了,我身为他们的儿子,看着他们这些年来一直相互折磨对方,看得也累,而且,我觉得离婚之后,母亲会清醒一点,至少恢复理智。”
“呃”余向晚一听凌穆哲这口气,她噎住了,深深地看了他好久之后,对着凌穆哲说道:“你是生你母亲的气?”
“嗯。”凌穆哲应了一声,拿起手中的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余向晚听到凌穆哲的回答,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她总归是你的母亲。”
“所以我会好好地赡养她的,也仅此而已,好了,我忙了,乖乖地坐在一旁,不要说话。”凌穆哲抬起头,朝着她一笑说道。
余向晚听到凌穆哲的这句话,再多的话只能咽下,回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只是此时的她脑子里面却乱糟糟的。
医院,一身黑色裙子,带着墨镜的傅宝芸踏着五厘米高跟鞋走在住院部的长廊上,经过她身边的人都拿着探究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她不管周围的人的异样的目光,推开了祁浩然的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