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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让我调查陈妈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出来了。”顾恒声音中带着微微颤抖。
凌穆哲听出了顾恒声音的异常，他挑眉问道：“有什么问题？”
“陈妈是被人接出疗养院的，而接她出院的人，除了缪函之外，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她”
顾恒声音有些吞吞吐吐，让凌穆哲都不耐烦起来，“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女人，难道是管家？说！”
“不是！不是管家，是和少夫人一模一样的女人，和缪函一起，接走了陈妈。”顾恒艰难地将话语从嘴里面吐了出来。
凌穆哲听到顾恒的这句话，眼眸顿时一缩，手紧紧地抓住，声音有些冷硬地说道：“你确定？”
“我确定。”顾恒说出这三个字之后，也加快了语速，对着凌穆哲说道：“我把疗养院的监控录像给看了一遍又一遍，真正地确定了和缪函过来接陈妈的那个女人真和少夫人长得一模一样，我打听了一下，陈妈见到那个女人之后，情绪激动而晕倒，然后那个女人守了她一个晚上，少爷，您说，这个女人，她会不会是少夫人？”
此时的凌穆哲脑子里面乱成一团，仿佛有什么真相要从破茧而出一样，他心砰砰直跳了起来，那个女人真是余向晚，真的是他的女人？当年她没有死吗？那车上的尸体是怎么一个回事？
“顾恒，立刻帮我安排回国的飞机，我回国的事情保密！”凌穆哲猛地起身，慌乱中，将手中的咖啡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