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捉弄。
如她所料,五夫人在听到花房二字后,整个人脸色大变,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天气下,额头竟然都沁出了冷汗,她扯着嘴尴尬的一笑,不知该怎么回答,安若素却又开了口。
“听闻五夫人闲暇时最爱的事情就是摆弄花草,所住的院子里亦是摆满着各种的奇花异草,难道五夫人刚才不是从花房来的?”
公孙卿早就已经把她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告诉的一清二楚,那个男人但凡进王府都是扮作花房的工匠,每个月都会从外面寻些难得的花草进府,进府就必到五夫人那里,安若素扬起的眉眼光华流转,带着深意的眼不住的留在五夫人的身上,而五夫人因为这个目光吓得浑身打颤,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安若素就是要她心虚让她在自己的心里天人交战,就好比是一只猫抓住了老鼠,却不急着把它咬死一样,它要让那只老鼠一次一次的逃跑,一次一次的累到精疲力竭,最后在一口咬死她,现在,安若素是那只猫,而五夫人就是那只老鼠。
“五夫人,刚才我才和老太君提起,打算在过些天请京城最好的戏班来府中唱戏,老太君很高兴,指明要点这京城最好的青衣陆慕白来府中,五夫人以前是科班出身,不然夫人在点几个好的师父,一同来唱戏可好?”
安若素的话在这一会就好比一把钝刀,正刺心般的隔着五夫人的肉,如果此刻魏嬷嬷不在身边的话,她人一定会只身扑上前彻底的把安若素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