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精魄一般,安若素知道二夫人突然的这种恶病是什么,无非是毒发,控制不住了而已,却因为他们再没有了任何的经济基础,二夫人为了儿子真的不敢再去赌,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所有,若在这么不争气,她真的会恨死自己。
可不管她怎么控制,怎么努力,那中百爪挠心的感受迫使着她每天都想往吉祥赌坊去,直到后来,她拿着银簪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感受着那股刺心的疼痛之时,那种百爪挠心的感觉才会减少一些,这些日子,每当有那种感觉时,她就拼命的那簪子划破自己的手,一条不够划两条,一只手不够,就划两只手,用自残的方法控制着自己这个躁动着的心。
可每每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公孙斐抱着酒坛子喝的如同烂泥一般的回到王府,嘴里不停的叫着废物,野狗时,她这个做母亲的,像是经历着剜心绞肉的疼痛,如果当初,她没有染上赌瘾,他的儿子会不会就能够轻松好多,是自己拖累了他。在懊悔和赌瘾的双重折磨下,二夫人日渐消瘦,眼窝深陷,眼下的黑色乌青像是墨汁涂上的一般,每当去给老太君请安之时,无论用多少的脂粉遮盖,却都遮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