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沈奕伸脚踢了一下三匹马的屁股,三匹马撒了欢儿的沿着原路返回了。
马没了,凤熙宁又走不动,只能由沈奕抱着与叶念惜沿小路而去。走了许久,坎坷难行,终于看到溪流,还有几户人家。
“太好了,终于出来了。”叶念惜欢呼,可是似乎高兴的只是自己,回头看沈奕,他的神情复杂辨不出是喜是悲,却又偏偏不是平静。
“沈奕!”叶念惜叫了他一声。
沈奕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看着其中一间茅草屋。
“沈奕,你还记得这里?”凤熙宁柔声。
沈奕点头,“记得,怎能忘记,这是望夫崖下,当年我坠崖后大难不死就是在这里养伤。”
“那咱们今天在这里休息,如何?”凤熙宁建议。
夜色渐浓,沈奕和叶念惜点头同意,三个人走向当年沈奕养伤的那个茅草屋。
刚走近,茅草屋门帘掀开,清脆一声:“沈奕!”
一位妙龄女子跳了出来,带着欣喜,站在沈奕面前。
沈奕吓得险些松了手,幸好凤熙宁勾着他的颈处,咽了咽吐沫,吭哧道:“琳琅,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这女子正是靖国公主李琳琅,她笑靥如花,“我从宫里逃了出来,又没有去处,也不知道你在哪里,便回到这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睹物思人。没想到,真的看到了你。我好欢喜。”
察觉到凤熙宁的脸色微变,叶念惜暗暗替沈奕发愁,一个凤熙宁,一个李琳琅,这回怎么办啊?转头看沈奕,他似乎也在为此发愁。
李琳琅的话很多也很热情,她问道:“凤熙宁,你的腿还没好吗?”
叶念惜和沈奕同时一怔,她们两个竟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