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所以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也不觉得任何不妥,一进房间就开始给蓄爷端茶倒水。
沈奕十分受用,躺在床上想美事儿,“要是真的叶念惜这么伺候我,这辈子死也知足了。”
“公良鹤是谁啊?”叶念惜蹲在床边为他捶腿。
“公良鹤,就是文瑾瑜的师傅之一,这个老头儿有个手艺不错,易容术。”说起易容术,沈奕来了劲头,他伸手取过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张软皮面具,递给叶念惜。
“哇,太神奇了,送给我一个吧?”叶念惜一看便知道这是媳东西,薄的地方如蝉翼,厚的地方也是通透,戴在脸上,毫无违和感,蓄爷的手艺真是绝了。
“你以为做一张面具容易啊?”沈奕一把夺过来叶念惜手中的软皮面具,视若珍宝。这软皮面具,除了叶念惜,谁也没送过呢。
叶念惜悻悻然,“怎样才能送我一个啊?”有了这面具,想偷跑出宫,还不是轻松加愉快的事儿?
眼珠转了三圈儿,沈奕有了主意,“你要是将文瑾瑜为何非要跟你去那山水之间隐居的事儿告诉我,我就可以考虑送你一张面具。”
“还不是因为我像念惜公主。你也知道的,他爱屋及乌而已。”叶念惜与文瑾瑜呆的时间不长,许多事情都没搞明白就偷跑了出来。
“丫头,你不诚实。”沈奕评价。“你不见以后,文瑾瑜十分紧张,他四处找寻你。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