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是自己对不起叶念惜,让她承受了太多痛苦。
走上前,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轻声道:“夜晚风凉,咱们回去吧。”
叶念惜摇了下头,“骆寒,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怎么这么问?”他将她搂在胸前。
“我应该让你纳妃。”叶念惜说的言不由衷,心中仿若刀割般疼痛。
骆寒勾起她的下颚,双目注视着她的眼睛,“叶念惜,记住,不能有子嗣,是我的问题,你很好。”
“何必自欺欺人呢?骆寒,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我也很想要个属于你我的孩子,可是……”叶念惜忍不住落泪,她注定要孤独终老吗?
“念惜,不是这样的。你能有身孕,是我不想,也不敢。我怕风险。”骆寒将她紧紧抱住。
“什么?”叶念惜忽然有了希望,“我真的能有骨肉?”
骆寒后悔自己方才说的话,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何收的回来?只能如实相告,“我给你诊脉,你可以有身孕,只是身子虚弱,需要调理。而我担心经过两次小产,你的身子不能再承受得住,我怕还会……我不想你失望。”
叶念惜已经明白,他是怕自己再度小产。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骆寒,你的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保住我们的孩子。若是这辈子没有一个属于我们的骨肉,我会遗憾终生。”
骆寒何尝不想有个子嗣呢?他终于点点头,“我先给你开些调养身子的药,你按时吃。”
叶念惜转悲为喜,“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