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自己,月有阴晴圆缺,这月圆时的样子应该都是一样吧。
可是,在古代经历了无数个月圆之夜,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慌,叶念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似乎发觉了她的不平静,骆寒握着她手的宽厚手掌紧了紧,投来温暖的目光,这让叶念惜多少舒服一些。
莲花池边虽然人多,可是并没有丝毫杂乱,也没有喧嚣声,每个人都静静的站着,神情凝重。有人抬头望着天空,很快便被日光与月色照的睁不开眼睛。
随着夜奴一声:“天子驾到!”
众人跪地迎接。
叶念惜、骆寒和沈奕并没有跪下,显得十分突兀。
天子缓步走了进来,今日他穿了镶金边的黑袍,华贵而威严。仍然带着银色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容颜。他的身后跟着文瑾瑜,素衣,温润。
站到莲花池畔,望了望头顶日月同辉,天子轻轻叹了一声:“快了。”这才坐到早就摆放在正中央的龙椅上。文瑾瑜站在了他的身旁。
扫视众人,“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
天子的目光落在沈奕身上,冲他招了下手,“沈奕,到我身旁来。”
沈奕一咧嘴,这不是让自己招骆寒恨吗?“天子,我就站这里好了。”
忤逆天子的意思,若是换了旁人,定然命丧当场,可是天子似乎对沈奕十分厚爱,并未强迫于他,“夜奴,给沈奕搬把椅子。”
蓄爷吓得差点儿趴下,九阙宫里众人,只有天子坐着,就是文瑾瑜也没有捞着个位置,怎么就让自己坐下了?
“不用,我站着,站着就好。”蓄爷急忙摆手。
可是夜奴哪里听他的话,搬了把椅子放到沈奕身后,让他坐下。
沈奕惶恐,不是因为他怕天子,而是骆寒投来的凌厉目光,简直能要了他的命!急忙低下头,不去看对面的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