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而失去。患得患失之间已经泥足深陷拔不出来,到最后只有苦了自己……
最后一捧黄土洒下,坟墓上并没有刻字,因为文瑾瑜曾经说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李瑾瑜,还是安宸烨,亦或者文瑾瑜。而这三个身份,他最喜欢的是李瑾瑜,却是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的墓碑上不要写名字,什么都不要写。
埋葬文瑾瑜的当夜,下起了瓢泼大雨,一场秋雨一钞,这场雨下到最后时,竟然飘起了雪花……
想起当年李瑾瑜死时,大雨下个不停,今日或许与那日一样吧……
夜色漆黑,坐在阁楼门口,望着外面雨雪交加下的无字坟墓,叶念惜和无忧各怀心事,毫无睡意。
叶念惜终于先开口,“我想你的心意,瑾瑜哥哥一定知道,他是不愿意耽误你,才说了那句话。”
“公子心思敏捷,其实从我十六岁起,便发觉他与我刻意保持了距离,我一度以为他知道了我的心意,担心害怕他会生气。后来公子很少回听雨阁,我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无忧回忆往事,泪水又禁不住流了出来。
叶念惜劝解她,“瑾瑜哥哥是希望你幸福,希望有个人能替他照顾你。而你这般为他守着,泉下有知,他不会安心。”
“念惜公主,你无需劝我,若是遇到合适的我自然嫁了,若是没有合适的,强求也无用。”无忧十分乖巧,懂事。
叶念惜稍稍放心,以为她说的有道理。却不知道,无忧这句话只是为了让她宽心而已。
无忧,一生未嫁,守在听雨阁,守护文瑾瑜,红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