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道虚弱的男声传来:“晚怡,小朋友生病了吗?”
我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所有医生都围在病床前,严阵以待的样子。
而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这就是江皓谦!
一瞬间,我犹如坠入冰窟,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只听江皓谦善解人意开口:“让医生先给孩子看吧。”
可许晚怡转身看着他,那一向清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你比较重要。”
我感到一股巨痛从心脏向全身蔓延,让我几乎无法支撑。
……
最后在江皓谦大发慈悲下,皎皎还是被送进了诊疗室。
我脸色惨白地坐在诊疗室外等着,心里一片混乱。
我20岁就爱上了许晚怡,其实早就知道江皓谦是许晚怡的白月光。
江皓谦消失了五年,这5年,许晚怡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江皓谦的名字,只有偶尔喝醉了才会在床上的时候小声喊他的名字。
我还以为她对江皓谦的感情早已没有那么深。
但实际上,是我低估了江皓谦对她的影响。
这时,穿着高跟鞋,面无表情的许晚怡走了过来。
我茫然抬眼看她:“晚怡,我们的婚礼……”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取消。”
她又加了句:“我们也到此结束。”
我红了眼:“你不要我了,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晚怡打断:“你想养我可以生下来给你养,不想养我就去医院打了。”
我像是被锋利的钝刀狠狠捅入心脏。
一瞬痛到失声。
半响,我才红着眼,声音沙哑挤出一句:“晚怡,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现在的一切都太荒唐了。
明明昨天晚上她还温柔的抱着孩子,满眼爱意的看着我说,想和我再生一个孩子。
我以为自己今天会娶到我追逐许久的女孩,会和她有一个家照顾她一辈子。
凭什么江皓谦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许晚怡也静静的打量着我。
她有一丝德国血统,那双眼睛是钴蓝色的,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