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永远在她倔强的说了没事后,还是霸道要把她保护在身后,其实,她,这样的情形,一刻也不想放过,那显得异常温暖的背,蜡烛的微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地,完全罩住了她的。
她伸手比划着,笑了。
终于走到了尽头,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恐怖的地方,反而是那里的装饰处处透着异于风情,不过,那只是外表给人的假象,往内再一走,见到的是墙上挂满了人头的骨,连一张大床嶂顶,上面都吊着人骨头,玉薇看见这样的情形,抖了两抖,恶寒了起来。
床上睡着一个人。
听到玉薇一等人的脚步声,那静止不动的人已经动了起来。
一只白皙的手,慢慢撩开纱帐。
玉薇看清妇人面容后,立刻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