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丑态就能博得我的同情吗!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大家只是希望你在监狱里学得规矩点,别再趾高气昂欺负南雪,你没必要装疯卖傻试图激怒我!」
六年前,我被顾家从垃圾站捡回。
他们说我是顾家的真千金,我以为我终于有家有亲人了。
可我刚进顾家第一天,就被顾南雪陷害。
她搞得自己满身伤痕,破坏家里最贵的摆件,弄丢妈妈的珠宝,随后把所有事都嫁祸给我。
我谨小慎微地想要解释。
可换来的不是家人的信任,而是严厉地斥责。
他们把顾南雪捧到了天上。
而我就是那只只能在泥潭里挣扎的癞蛤蟆。
想到从前的一幕幕,心口犹如剜心一般疼。
顾南雪走过来想要扶起我:「姐姐,我们回家。」
可哥哥一把护住她,扯着我胳膊就塞进了后车厢。
3.
「哥哥,不要这样对姐姐。」
顾南雪就像个小天使一样把我扶出来,扶进了哥哥汽车的后排座椅。
我颤抖着往里躲,她也跟着上了车,安抚地拍着我后背。
「姐姐,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她贴我很近,真像和我关系有多好那般。
「顾清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南雪,我一定要你好看!」
透过后视镜看我们的哥哥收回视线,警告完后,启动汽车。
他刚转头,顾南雪就拿出一根迷你电棒电在我肾脏刀口上,声音阴沉。
「顾清月,你命挺大啊,还能活着出来。既然敢和我们回家,就安心等着我玩死你。」
恐惧感紧紧笼罩我,我想反驳,余光却扫到后视镜那双鹰隼般的眼。
我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再动。
直到车子驶进院子,我尖叫着推开顾南雪,疯一般朝角落放着的狗笼跑去。
钻进去死死把这门不松手。
顾南雪尖叫一声,从后座摔了下来,头朝地磕得头破血流。
她哭得妆容都花了,委屈地看着我:「姐姐,你还在恨我对吗?」
鲜血汩汩往下流,哥哥吓得六神无主。
抱起她就往家庭医生房间冲。
没一会儿他又返回来抡起棒球棍疯狂击打狗笼。
「顾清月你他妈还是这么恶毒!我今天就要你命!」
顾南雪捂着脑袋跑出来。
「哥哥,我不怪姐姐,我没事的......」
她的哭声招来了等在客厅的爸爸妈妈。
妈妈见状,心疼地抱住她。
「怎么搞成这样,赵医生快点给小雪包扎!」
爸爸走过来一脚踢在狗笼上。
「顾清月你真是好本事,一回家就搞得家里鸡犬不宁!」
哥哥怒气难消,一棒子砸在我攥门的手指上。
「再不滚出来就给我滚回监狱!」
听到这话我连滚带爬地滚出狗笼,跪在地上疯狂求饶。
「我是蠢猪,我知错了!求求你们别再送我回监狱!」
比起回监狱受罪,我宁愿永远住在狗笼里。
家人没料到我会如此没底线,吓得全都回退两步。
哥哥脸色铁青拖着我进了客厅。
我跪下还想继续磕头,他踹开我暴躁道:
「别他妈装了!我真受够了!」
妈妈走过来扶起我,脸上带着心疼:
「清月,只要你知错就改,就还是妈妈的好孩子。
「妈妈知道你受了很多苦,特意给你准备了洗尘礼。」
说着妈妈就把我带进了浴室,想脱掉我的衣服给我洗净身上污秽。
我全身颤抖,又尿了出来,眼神也不敢直视冒着牛奶香的花瓣浴。
监狱三年里,我能用来洗澡洗漱解渴的,只有污脏的雨水和马桶水。
因为脾气硬,我经常被他们按头进马桶里教训。
有一次,他们故意把一桶自来水放在浴室。
我拼了命地举起就喝,紧接着就被他们按头进了马桶,还把电线扔进马桶里。
我被电得不断抽搐,翻白眼。
就连脸上都被电出一道青紫色的疤痕。
从那时起,我彻底学乖了。
只要我认真当头蠢猪,见人就跪地求饶,我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清月别怕,妈妈替你洗干净,知道你喜欢香奈儿家的衣服,妈妈给你准备了一整个衣柜,一会我们就换上。」
顾南雪跟着走了进来,弯腰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听到哗啦的水声,我再次吓破了胆。
跪在地上咚咚磕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偷喝水了,求主人饶命!」
妈妈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4.
我见浴室大门被让开,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院子里,钻进了狗笼。
家人全都跟了过来。
顾南雪趴在妈妈肩膀哭泣:「妈妈,是不是我又做错了惹姐姐不高兴了?」
妈妈叹气一声,不愿再看我,心疼得哄着她:「小雪没错。」
哥哥眉头紧蹙,走过来拉开狗笼的门,扯着我头发往外拖。
「顾清月你没完了是吧!非要闹到大家全都不待见你,你才罢休是吗?」
我拼命挥舞手臂:「我错了,错了!我乖,我会改!求求你们放过我!」
哥哥被我误伤,低骂一声松开我。
我瞅准机会跪倒在他脚下,去舔他的鞋:「别电击,别扎针,蠢猪马上把鞋舔干净。」
监狱三年,我遭受过无数电击,针头戳手指。
十指连心,我无数次疼晕过去又被泼醒,直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他们才兴致缺缺的放过我。
哥哥命令保镖把我五花大绑。
我以为又要被惩罚,惊恐大叫,声音大得快要把屋顶掀开。
哥哥揉了揉耳朵,塞了一颗网球到我嘴里。
「顾清月,你还在装疯卖傻!」
爸爸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送去医院,把声带割了,什么时候学乖了在给她缝上!」
顾南雪假意拦了两下。
爸爸看她柔弱的样子,痛心道:「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了。」
我恐惧得双眼几乎都要瞪出来,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磕头。
赵医生就在这时提着医药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