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个姑娘说什么,明明是家要请她啊!
“不让请,这不请吗?来来。”猪头甲就要过来拉顾酒酒的手。见他这样,顾酒酒反感,这是调戏她的节奏么?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新奇的体验了。顾酒酒表示,自己的拳头又痒痒了。近来她有些苦大仇深耶。也许该为民除害一下下?
“如果没安好心,建议还是不要惹,不然能做出什么,自己都是不知道的。”这是实话啊,她很爱揍啊,一揍就嗨啊!
“呦吼,小娘子还挺厉害。来来,过来陪哥哥喝几杯。”
周围也都跟着起哄起来。
顾酒酒眯眼看几,是揍好呢,还是不揍好呢?
这她还没有好好的酝酿好,想好该怎么做,就听到一声男子的呵斥:“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是如此的下作。真是八旗男儿之耻!”
好一个正义凛然。
顾酒酒望过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半秃的头,一身藏蓝色的衣服,算不得十分英俊,不过也有几分的男子气概。
靠之,这家伙谁啊?
这不打断她揍了么?
呛行?
“谁啊!”顾酒酒不领情。
不过男子倒是没有多与她言语,只厉声的继续呵斥猪头甲:“尔等不思安邦定国,只会欺负弱智女流。委实是家族之耻!且看告知于父亲,将好生教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