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琳红了眼眶:“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出了什么事儿吗?新月那么好,那么单纯那么善良,什么不把们当成一回事儿,这都是什么话。娘亲,怎么了?”
看她追问,顾酒酒无声的叹息,有两个不靠谱的儿女,真是操碎了心啊!
朽木不可雕也!
“们俩听娘亲的话,该干啥干啥去不就得了。凡事都要问问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啊!真有意思,还善良单纯。没事躲她窗根底下一个礼拜,保管,从此以后再也不想说这俩词儿,提起这两词儿就条件反射的反胃。”
“一个礼拜?”
“就是七天。”顾酒酒甩手。
“又不认识新月,怎么可以这么说,太讨厌了。讨厌……”说完,,骆琳跑了出去,而骥远则是追了出去。
雁姬有些不放心,不过顾酒酒倒是劝道:“他们也不是孝儿了,也别太当回事儿,至于讨厌,讨厌就讨厌呗!没差的。”
几都叹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时候的几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作为中二期的少男少女,骥远和骆琳对顾酒酒的话当真了啊。
如果顾酒酒知道这种情况,真是能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骥远追上骆琳,看她伤心,劝道:“他们上有政策,咱们下有对策,别太难过了,咱们不是都知道新月的品么,不用多想的。”
“可是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不行,哥,咱们坚持七天吧,坚持七天,天天新月的窗下,等坚持了七天,们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说。们做到了,们更是见证了新月的品,就是说出花也没有用。”
骥远有些犹豫:“可是这样好吗?不是偷听了新月的隐私吗?”
骆琳反驳:“怎么会,新月堂堂正正,她当然没有什么怕的事情。哥,怎么可以不相信新月。”
“对,说的对。新月那么好,她不会怪们的。”
果然是脑子不清楚的中二期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