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说的有些急,刘义说完这话后就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唇角隐隐有血丝流出。
上官清温雅的说道:“如果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那么杀崆峒派掌门人的肯定另有其人,而他模仿刘义的杀人手法就是为了栽赃嫁祸。”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那个杀害崆峒派掌门人的人又是谁,是因为什么杀了他,寻仇,还是其它的?
林锦凡冷睨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刘义“你这话可信吗?”
刘义自嘲的说道:“我都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有必要骗你们吗。”
他之前为什么这么爽快就承认杀害掌门的是他,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后悔,害怕吧,这段时间里,他茶不思饭不想,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别人知道了是他杀了掌门,甚至有时候在睡梦中梦到掌门凄厉的问他,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冷飒秋若有所思的说道:“他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既然敢承认青城派掌门人是他所杀,又怎么怕承认崆峒派掌门人的事。”而且他的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对他们说了慌,但,这崆峒派掌门人又是因为什么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