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不要”反复回荡在冷咏诗耳边,久久未曾消去,好一阵子过去本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剥去了眼前蓬乱的刘海,向四周看去,同时右手习惯性的附上小腹,那片微微凸起的地方。
“不!”
更加凄厉的叫声从她嘴中发出,充满绝望。冷咏诗按住瘪下午的小腹面对四周透明的玻璃,仿佛置身于外太空一般绝望。
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而视线所及的四面,统统是透明的玻璃窗户,外面一片乌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自己所在的一个类似于卧室的房间顶上有纯白的光,像是手术中的聚光灯一般打在自己身上,而四周的黑夜更突显了自己像是箭靶的中心一般,在明处被人紧紧的瞄准着。
“来人呐!有没有人在?这里是哪里?快来人……”冷咏诗惊慌失措的崩溃之声顿时充满整个屋子,来回混杂的回声混合在一起,便在耳际形成一阵诡异的超越人抵抗力的音响。
“不要,不要,你们是谁?!”冷咏诗失控的捂着耳朵不停的摇头,身体极度颤动的像只被电触到弱处的动物,处于极度的不安中,整个人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相信也不敢听到四周有任何其他让自己恐惧东西的存在。
只是口中却免不了直觉的大喊大闹着,叫完自己又后悔,害怕果真看到能让自己更加恐怖不能坚持下去的东西,于是只要这样一直一直叫着,同时捂住耳朵,让自己放大的声音愈加的遮掩住有可能出现的让自己崩溃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冷咏诗的做法并没有阻止恐怖事实的发生,实际上整间屋子的四面墙壁以及天花板上都塞满了各种各项的喇叭,只要对方轻轻的对着话筒笑一声,里面便如同烧开的热水一般沸腾起来,直可以将胆小的人逼疯。
“啊……”冷咏诗果真被刺激的不清,瞬间的失神竟然再次晕了过去,当的一声硬邦邦倒在平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姿态凌乱,嘴角细微处抽搐不堪,像是一个睡着的泼妇一般,完全不似一贯保持的风范。
“我是谁?哼,”喇叭里断断续续传来一点点如叹气一般的声音,嘘嘘的听不出究竟是谁的音色,语气却极其轻浮,“我是谁,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傻瓜大小姐也配知道?痴心妄想!”
她以为自己能活到现在是为什么?总不会傻到以为自己是怕冷旭尧和单文昊?
黑暗处的眼眸光亮一闪即逝,不屑的转身走掉。
这个女人,看着真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