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以后,再没敲过总裁办公室的门。
是冷咏诗。
想到的瞬间单文昊已经笑脸盈盈的起身,溜的一下起身给她开门,心里乐成了一片,听她敲门的频率,冷咏诗还是改不了以前的小性子,总是先淡淡的用中指扣一下门,待过一会以后方才连续性的或三下或两下的叩响门板。即便是有门铃在,她也视若无睹,只喜欢敲门。
女人都会有适当的小性子,若干年以后,或许相貌皮肤会变化很多,但如果够细心的话你会发现,她们的一些小小习惯却没有变幻丝毫。像是在受委屈的时候不经意间的撇嘴扣手指,在得意的时刻随意的颠着脚尖,而在害羞的时刻眼睛瞬间扫射到地面上,两颊泛红的向着对方的反方向斜出一定的角度。
有些男人因为女友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而心烦,觉得毫无大体,而相反的,另外一些男人却因为这些小动作而倍加温馨。因为他们明白,女人,只有在最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毫无顾忌的放开自己的警惕的心,不用顾忌那么多。
单文昊正是这样的男人,因为多发现了一个冷咏诗未变的小习惯而窃窃自喜的男人。
“文昊……对不起,没有提前通知就来找你了,有没有打扰到你?”门瞬间打开,木头色的木板被单文昊笔直的身板代替,没做好准备的冷咏诗一惊,随即又低头羞涩起来,弯腰表示不好意思。
单文昊惊喜还来不急,怎么会觉得被骚扰。忙呵护着将她领进桌子前,迫不及待的拥进怀中,尽情的呼吸冷咏诗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充满阳光的芳香,别人身上感受不到的那种亲近的感觉。
这个动作保持了好久,单文昊还是恋恋不舍,直到感觉怀中的冷咏诗似乎有些僵硬的想要挣脱了,方才松开手呵呵的傻笑着。
“哦对了,给你泡了一壶安神茶。”冷咏诗抿嘴笑了笑,从随身的袋子里摸出一个中等的保温壶,试探了一下确保没有漏水以后温柔的递了过去,“本来想做些点心带过来,不过文昊你好像不喜欢甜食,就带了它过来。”
“好好好,”单文昊心花怒放,看着冷咏诗的眼神更加溺爱起来,“无论咏诗你做什么给我吃,我都喜欢。咏诗做的饭菜是世界上最好吃最香的。”
“真的么?谢谢。”咏诗羞涩一笑,女儿家的小动作又凸显出来,每到害羞的时刻便盯着自己的脚尖、脸红个通彻不说话。
单文昊大笑,重新将她揽入怀中痴笑,只觉得冷咏诗真是上帝赐给自己的珍宝,自己真是不知如何感恩才好。
冷咏诗转了转眼睛,转身将茶壶的盖子打开,想要给单文昊斟满一杯,“忙了一个上午,是不是有些累啊?喝点茶休息一下吧文昊。”
“没关系啦,现在还不困,”单文昊抬起手看了表,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接近中午,眼珠一转,“不过这会好像已经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如何?”
吃饭?冷咏诗咧嘴一笑,嘴角有些抽搐的僵硬,“好啊……不过文昊你饿了么?我还不是很饿,想先在这坐一会,不过如果你饿的话,我陪你吃。只不过这茶若是放的时间一长,就不好喝了。”
虽然话说的很好,但是冷咏诗语气明显很勉强,单文昊自然也看得出来,便善解人意的笑着,“不饿,有咏诗在,我怎么会饿呢?来来来,我可要闭目养神等着我的咏诗来倒茶给我喝啦。”
冷咏诗脸颊一红,心里一阵激动,眯着眼睛微微欠身,而后将茶水倒好,“好啦,茶水都在这里呢,你慢慢喝,我不是很渴,就坐在旁边看一会杂志好不好?”
“好,书架上有你喜欢的杂志,你躺着看一会吧。”单文昊笑的煞有心思,忍不住又将冷咏诗抱在怀中狠狠的亲了两口,甚至还想要更进一步的行动,两只手略有些不安分的向冷咏诗脖颈往里探去,蹭的一下火焰就升了起来。
“好啦好啦,先喝茶,喝完再说其他的事情。”冷咏诗莞尔一笑,顺手将茶水递到他嘴边。任凭单文昊心底再过瘙痒,也只能隐忍不发,只希望待会能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偷袭一下。
单文昊诡笑着将茶水喝下,一边的冷咏诗看杂志正入神着,忽然有一阵的困意,打了个哈气便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门口身影闪过的时刻,冷咏诗抬头瞧了瞧,督见一旁趴着单文昊,悄悄叫了两声以后发现单文昊还是没有回应,冷咏诗仔细查看了一番,便端着空水壶走了出去。
却并不是去打水,而是在封烈办公室门口那停顿了一会,等到瞧见他抬了头,方才微微示意,而后继续走向茶水间。
正值下班午休的时刻,茶水间并没有人。不过封烈似乎在处理些什么事情,冷咏诗便拿出手机随意把玩了一会,直到感觉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方才按了一下手机按键装回口袋中,抬起头的时刻封烈已经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情快说吧,隔墙有耳,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进来。”封烈走近,低声说道。
“好,”冷咏诗自然明白情况,迅速的低声点头,“我长话短说,那个金属音就是ROSE,应当是你们之前认识的一个人,之前我的失踪也是她故意安排的,目的是引起文昊的惊慌,而后以我的性命来要挟文昊答应她三件事,第一件是将你隔离,第二件是向你坦白,第三件暂时我还不清楚。不过以我看来,第三件肯定与我哥哥有关。因为ROSE的最终目的,既不是你也不是文昊,而是我哥。但是可以肯定,在她报复我哥的过程中,也一定会连带性的将你们的生活打乱。因为ROSE她似乎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很强烈的仇意。”
虽然整个茶水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警惕的冷咏诗还是不放心,将声音压的特别低,用最嘘的声音确保只能有距离很近的封烈能听到,即便是茶水间被人装了窃听器,也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什么。
随着她语句飞速的描述着,封烈的眉头皱的愈发的紧蹙,心里也揪成了一团,脑袋里绷成一团,在消化着她说出内容的同时也在极力回忆着,究竟是谁,以前跟他们都认识,却又有着深仇大恨,而且最恨冷旭尧?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一点线索。
这个叫做ROSE的女人,会是谁呢?
“除了ROSE,你知不知道她还叫什么名字?另外,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说的虽然听起来很认真,但是封烈依旧不能全部相信,万一是假的,那自己岂不是中招?
“这个……”冷咏诗屏住心神努力回想了一番,但还是想不出除了ROSE她还叫过什么名字,不过似乎在做手术的那段时间里,听到过那么杰克医生叫过她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来,冷咏诗拍着脑袋想要记清楚,“似乎是Z……什么,可是具体的就听不清楚了,真是糟糕。”因为对英文不敏感,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讲的是什么,“一开始被绑架的时候我很惊慌,非常想要逃出来所以奋力挣扎,不过效果却刚好相反,我反而被ROSE折磨的没个人样,最后不得已只好假装服从她,再暗中行事。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我发现不得不说了,因为在ROSE看来,谁的命都不重要,她的报复计划发展到现在,就快危及到人命了。这样下去真的不得了,迫不得已,我才会冒险来找你帮忙。恐怕这几日她便会有所行动,如果不加阻止的话,恐怕谁都有可能有危险。”
没办法直说其实她是在担心自己的性命,毕竟假冒冷咏诗的事情不能说出来,所以冷咏诗只好以偏概全,不过其实也没错,ROSE终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别说是自己,只要任何一个人挡在她报复的前面,她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哦?真的这样?”封烈将信将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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