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雨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神采,封烈……走了,自己的父母也不在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将抢递给零,马雨站的笔直,神态决绝的闭着眼睛等待她的最后一击。可是一分钟过去,对面却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不动手?我又不会怪你。”马雨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若无其事擦好枪,而后装进口袋的零,她似乎并不打算杀自己。
“为什么要动手?”零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我基本上不杀女人的,里面的那位冷咏诗,如果不是几番告诫之后还是敢背叛我,我根本不会动她?更何况你本来就是一个与我类似,都是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罢了,我何必残害同类人。唔……我得走了,还有其他事情等着我,你也收拾一下走吧,待会肯定会有人跟踪过来的。拜拜……”
零说着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直到现在,马雨才终于觉察到了自己的浑身冰凉,也看清这个女人蛇蝎心肠的事实,或者,她根本就不是同情自己而已,而是要留着她来切深深的体会杀掉自己心爱人之后的痛苦,以解她的心头只恨。
可是马雨不能后悔,即便不是因为零,自己迟早也会发现事实,迟早也会在封烈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下爆发,结局不可能有丝毫的变动。
“你不知道,从美国回来以后我问了你多少遍,究竟有没有事情瞒着我?”马雨瘫软的趴在封烈的身体旁,指尖的冰凉触及到的,是他更冷的脸颊,如丧失了魂魄的玩偶,“可是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能用各种办法搪塞过去。虽然我不聪明,可是也不会笨到这种地步。是你,是你下令杀了我的父亲,紧跟着我的母亲也在医院里神情崩溃而离世。我不知道父亲究竟犯了什么错会让自己如此动怒想要杀了他,又或者杀人对于你封烈来说根本就是弹指一挥间而已。可那毕竟是我的父亲,我亲生的父亲啊,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三口一定还活的好好的!”
讲到自己的父母,马雨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波澜,不过稍纵即逝,抱着封烈讲出来的话依旧是断断续续没有规律,“即便……即便是如此,我甚至还想到过要忘记以前的一切,假装完全不知道,来和你一起白头偕老。毕竟你是那么的爱我,为了我改变了那么多,或许在认识我之前,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可在那之后,你已经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正直人,就冲着这点,我也可以忍耐下来。可是……可是你呢?是真的喜欢我么,是只喜欢我一个人么?你说已经忘记了曾经的零,又是怎么的么?不!不是!”讲到这里的马雨有一些疯狂,抱着封烈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狠狠椅着,“你知道我拿着枪守在门后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叫零的女人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可能还喜欢着她,再次看到她的时刻,你一定会假装不认识,而后因为她所作的事情而狠狠的责罚她,可是呢?可是你在她一句话以后,竟然就放下了警戒想要和她来一个重逢的拥抱?哈哈……封烈,算我瞎了眼睛才会被你欺骗成这样,我们以后,各不相欠!”
马雨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决绝的放下他,准备走出门。
手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缠绕住,脱离不得。转身一看,朦胧中是封烈那一双熟悉的手,如今苍白冰凉,却是如吸铁石一般紧紧的缠绕着自己。
马雨忽然丧失控制,蹲下来嚎啕大哭。
心脏位于胸腔内,膈肌的上方,两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在中线左侧。
一个学过医的人,怎么会将心脏的位置弄错,斜斜的将子弹的位置打偏了三分之二?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依旧是血红满胸,可是分明就打在了与心脏擦肩而过的位置。
因为……她下不了决心,即使知道了封烈做过这么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她依旧下不了决心,就让这段感情随风而去吧。
“封烈,我们各不相欠了,但愿以后,再也不见。”马雨噙着泪水,伸出右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苍白却有力的手指头,绝尘而去。
出门的时刻,将这里的地址发送给了冷旭尧,封烈的性命,应该不会丢,可惜另外两个人,就说不准了。
救护车匆匆赶来的时刻,三个人的伤势都已经非常严重,除去封烈勉强保住了性命以外,单文昊与冷咏诗根本无法判断后续情况,医生脸色大骇的命令着赶紧送到医院。
输血、手术、继续输血、继续手术……
在次日凌晨的时刻,单文昊总算醒了过来,动态监测仪器显示这条命基本保了住,冷咏诗在另一间重症监护室,还是没有一丁点儿好转的迹象。
其实单文昊是被活生生的吓醒的,在昏迷过去的若干小时里,梦靥连连。
混沌的脑海中重复出现的,是自己一进入卧室之后的景象。身后的铁门忽然被关上,而自己却依旧浑然不知,只冲着床上的冷咏诗走过去,之间她瑟瑟发抖的躲在被单里,像是感应到自己的到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激动,反倒是更加恐惧的将脑袋也伸进了被单里。
“咏诗?咏诗?是我啊,文昊。”单文昊大声的叫着,飞速的走到床前,将被单掀开。
而后被里面的景象震惊的不能动弹。
她……冷咏诗怎么会 变成这样?
原本美丽动人的精致脸庞,竟然横七竖八的被划出了无数道凹深的血口,不仅仅是脸上,包括手臂,裸露的上下半身上,也都是被横横竖竖毁容的样子,此刻的冷咏诗极度消沉,呼吸浅薄的像是游离在尘世之外,却又会因为自己的一声叫唤而羞耻不敢动。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哈哈哈……单总,怎么样?我说过的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冷咏诗,没有食言吧?”身后一身刺耳的尖叫,单文昊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电话里的金属音,只不过还没想到的是,马雨竟然也在这件屋子里,还在ROSE后面,手上提着一把枪,像是同党的样子。
“你……”单文昊捏紧拳头,看到马雨的瞬间忽然想到,外面的封烈肯定不知道,便准备大声的叫喝着想透露些信息,“马……”谁知话还没有出口,便被零一脚踢中,零穿着高跟鞋的鞋跟就像一柄利刃,将单文昊踢的昏昏沉沉,嘴唇像是出血了,麻木的无法发声,只能哼哼哈哈的哀嚎着。
跟着便是ROSE诡异的笑容,她没有继续向单文昊发力,反倒是走向冷咏诗,到了床边以后毫不费力的就将冷咏诗提了起来,如提着一头牲口一般。
“既然单总已经见过完好无损的冷咏诗了,那么接下来,我可就要惩罚一下我一个不懂事的手下了,希望单总不要受打击才好呀呵呵,”跟着又转头残忍的对着冷咏诗灿笑,“丫头,你不是最爱美,可惜呀,今天可是在最喜欢的人面前丢进了脸面了哟,唉,没办法,谁叫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呢?要是你能有我们单总一半的忠诚,也不至于这个下场啊?”
在单文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在冷咏诗瞪大眼睛充满惊恐的时刻,ROSE没有提着她的那一只手忽然冲到她脖颈处,而后向一个方向猛然使力,冷咏诗一怔,紧接着咔的一声,瘫软滑入地面。
她竟然,这么残忍的下了最后一击!
单文昊捡起手边的东西就想跟她拼了,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她冲着太阳穴猛的一拳打晕过去,醒来的时刻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人,空荡荡的一片,而自己在距离冷咏诗不到一米的地方。
这不到一米的距离,用尽了单文昊几近所有的力气,只觉得身体四肢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但是他的毅力却在狠狠的抽搐着四肢,鞭策着不受控制想要瘫软的身体,一丁一点的向冷咏诗爬过去。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