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竟然又被那个医生拦了住。
“钱已经划到账户上了,还有什么事情呢?”若不是今天心情实在好,估计冷旭尧得大发雷霆了,这个医生还真是奇怪。
“不是……谈钱多伤感情呐。”医生赶紧撇清关系,“我是想告诉你,刚才手术那一会儿你太太醒来过,然后对在场的所有医生都说了一句话。”
“哦?什么话?”难道是林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想要让自己进去陪着她一起生孩子?冷旭尧心底不禁荡漾出一阵暖意,看起来,虽然这么久不见,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没有降低分毫啊哈哈。
“她说了,”医生压低了声音凑到冷旭尧耳边,“等手术结束以后,如果她累的睡着了,千万不准让她丈夫,也就是你冷先生,踏入她的病房一步!”
……不要这样跟自己开玩笑吧?冷旭尧终于傻了眼。
医生大笑着走开,“冷先生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继续努力呀,女人得经常哄着才行,哈哈……”
病房里的林涵睡的很熟很熟,似乎想要将近一年来缺的睡眠全部补足一般,而在门框的外面,带着特质放大眼镜的冷旭尧正紧紧贴着门缝,透过狭小的细缝欣赏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妻子的面庞,安详而舒心。
多亏医生那一句话,冷旭尧不敢吱声的在门外站了大半天,直到林涵醒来……
一年后。
冷咏诗沮丧着脸告诉季琛,“怎么办?我居然怀孕了。”
“居然”?她居然用了“居然”这个词,难道是很不想要这个孩子么?季琛面瘫的脸色又开始发力,明明心底知道消息以后高兴的发狂,却依旧要在这简单的字句上吃醋。
“嗯,怀了就怀了。”装作面无表情,季琛依旧看着下一部戏的剧本。
“唉!”冷咏诗皱着眉头敲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怀—孕—了!可是你的孝啊,居然一点都不关心_,既然不关心,那我明天就去医院打掉!倒时候再弄个手术意外终身不育什么的才好对不对,那样一来就再也不用担心怀孕了!”
一番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云淡风轻的话,却吓的季琛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就差给她跪下了,得了,他认输还不行,怀孕的女人最大,这个时候男人再低声下气也是应该的,“乖,是我错了,我怎么会不关心呢,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宝宝了呀,高兴还来不及呢?可千万别去医院,也不对,要去也是我陪着你去啊。……啊也不对,我是说,要去医院也是去做安胎检查,我陪你一起去,咏诗你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啊,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怄气。”
就知道季琛是外冷内热的性格,跟自己那个哥哥基本上一模一样,对付起来早就已经驾驭轻熟,冷咏诗得意的坐着,颐指气使的指挥着他做这样做那样,然后对着大汗如雨的季琛吩咐,“我想吃冰淇淋……”
“不可以!”这一下去季琛坚决否定。
“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我不管,我要吃冰淇淋!”冷咏诗婚后的耍赖功底愈发见长,哼哼,这一会自己又多了一个宝物在肚子里,还怕他会不中招?
“真的很想吃?”季琛居然果真松了口,要知道在平时一般都是软破硬泡了一天,她才只被允许吃一口冰淇淋,当然,是在例假来临的时候。今天居然这么好,不会有诈?
冰淇淋的诱惑不是盖的,冷咏诗乐滋滋的点头。
“好!”季琛一拍手掌,跟着就去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在房间里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而后又出了来,“好了,待会就可以吃到了,而且还是特质的哦。”鬼使神差的对着冷咏诗眨眼着。
“啊,真是太好了,你居然定了外卖!哦也。”要知道冰激凌店可是要一次性买好几桶才能送外卖的,看来季琛定了很多呢C想着埋没在冰激凌海洋里的冷咏诗心花怒放。
季琛淡淡的抹了一次茶几,而后漫不经心的说,“哦,不是啊,我刚打电话回家,告诉他们你怀孕了,所以我妈和我爸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说是要来看你,我让他们去路上经过的那家冰激凌店给你带了一盒,待会他们会亲自送到你手上的。”说着,季琛调皮的一眨眼。
房间里沉默了NNN秒钟,而后是冷咏诗的一声大吼,“季琛你这个混蛋!快告诉爸妈我不要吃冰激凌了,快收拾厨房准备做饭,扫帚也放在那让我来扫!”
要是让婆婆发现她不仅整天指示季琛干活,还在来怀孕的时候吃冰的东西,她还有什么脸面呆在家里啊!
这个季琛,以后有你好受的!
冷旭尧曾经答应过封烈,要出一个办法让马雨能重新回到他身边,不过这件事似乎一直被遗忘着,直到有一天,正当封烈忍耐不住想要问他的时刻,忽然收到了他发来的一条信息,寥寥数语便将天机阐明,看得封烈豁然开朗。
当时封烈就将整个夜门的物资人才全部盘算清楚,在晚上的大会上就宣布夜门从今天起解散,而面对众多人的唏嘘声,封烈将对每个人的详细补助和安排都一一列清,能帮着解决工作的,基本都定下来了,有些年老或者没有文化的,也拨出了资金用来养老或者是创业,问心而论,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至于领不领情,就看这些人的造化了。
他真的不欠他们。
洗白是封烈做的第一件事,前前后后几乎用去了半个月时间,终于搞定。而剩下来的事情就要简单的多,就是每天去马雨父母的墓前致歉,一遍又一遍的不停道歉,诚心实意的,将之前做过的坏事一点一点的忏悔,每所说出一件不能释怀的事情,心情就会轻松许多,多年来积累在肩膀上的压力竟然神奇般的减轻了许多。
去墓地一般是在下班后,因为单文昊住院、意识就一直消沉着的缘故,衣诺尔整个都交给封烈来打理,失去了马雨这个左右手,原本就是外行人的封烈做起来十分吃力,只好隔三差五的厚着脸皮去冷旭尧那里学习一些经验。
这样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补习以及忏悔的生活,虽然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身体却经不起这么拖垮着,原本戒掉的烟和咖啡又断断续续重新喝了起来,因为如果不靠着他们,简直无法撑下去。
是谁说的,抽烟伤肺不伤心。
终于成功将衣诺尔拖上正轨,对于服装设计也有了基本的了解,将之前做过的遗憾事情通通悔过之后,封烈也成功的搞垮了自己的身体,在一次公开谈判中紧急入了医院,开始接受保密治疗,可是却仍旧不见好转。因为……戒不掉烟和咖啡的毛病。
在医院里连续吊了三天针,从刚进去的晕晕沉沉到最后的视野模糊,封烈的情况并没有好很多,但是每一次有谈判的时刻还是立刻穿上西装就走人,别人也拦不住。
直到有一天,某一个看不下去的人气势汹汹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啪的一下就甩了他一巴掌。
捂着腥红脸颊的封烈没有丝毫吃惊,反而是微微笑了起来,倒是看得马雨盯着他发怒不得,原本想要冲着他大声呵斥的话都咽在了嘴边。
“跟我回家吧?”封烈伸出变得干瘦的胳膊,给她一个不是很有力度,却足够温暖和大力的拥抱。
马雨嚎啕大哭,没有反抗……
“马雨是个聪明人,只要让她明白你是真的悔不当初愿意重新做人,并且没有她就生活不了的话,时间一长,她一定会不忍心。但是你不能直接去找她,这样会适得其反。”冷旭尧如是说。
可惜冷旭尧他似乎只对于别人的感情才有很深刻的见解,而自己身上的,则始终没有办法。林涵直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搭理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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