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皇上,是掌掴谁?”
皇帝轻一皱眉,道:“朕的话,你听不清楚吗?”
“是”
谢桑顺从的应道,仿佛刚才的疑惑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一般。
“余姑娘,得罪了!”
“谢公公请慢。”
我喊住他落下的手,耳畔却传来男人不屑的冷笑。
“你这是打算跟朕求饶吗?”
我淡漠的勾起嘴角,道:“皇上若要这么认为,那便算是吧,余雪只求皇上一件事。”
“噢,”年轻的皇帝眯起狭长的眸子,静静望着几步开外的女子,悠然问道,“你是要求朕赦免你?”
“不,”我重重跪下,一字一顿道,“我想用这五十掌掴,求皇上能让春锦还燕妃一耳光。”
我闭上眼睛,那日春锦血淋淋的倒在我面前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春锦……我说过会替你讨个公道。
“皇上,求您放过娘娘吧,”春锦哭泣着跪倒在男子脚边,低声哀求,“就念及娘娘旧日跟您的情分……”
话未说完,春锦已经重重倒在一旁,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没有人看清皇帝是如何踹出那一脚的,只是回过神来,却看见春锦已经倒在数丈之外。
“春锦!!”
我嘶喊着她的名字,只是那倒下的人却再无法起身应我一句‘主子’,泪水在刹那模糊了实现一切似乎都从眼中淡去了,只余那抹流黄的身影从面前掠过,淡淡留下一句:“谢桑,这些事情朕给你半个时辰处理好,今晚朕就留宿未央宫了。”
耳畔似乎还回荡过燕妃清婉的笑声。
这向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后宫,我甚至开始相信,萧珞然他是真的厌恶我了。
曾经他说过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他说:‘清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我身边。’
可是那时的我却独独忘记问上一句,如果你允许了,我是否就不得不离开了?
我闭上眼睛,淡淡道:“谢公公,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