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躺在床上，许东还十分精神。
“青青，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女儿变得懂事了，也爱笑了。”
我笑着看他。
“那你觉得是之前的好，还是现在的好？”
许东立马回答：“当然是现在的了，多好啊，又乖又懂事。”
“好啦，知道你女儿最懂事，还不赶快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对对，我先睡了！”
许东很快就睡熟了。
而我睡不着了。
白天的协议上，我给许东做了那项选择。
他关于许年年的记忆，已经完全被许妙妙所覆盖。
那样的女儿，我已经做好不要的准备了，可许东太容易心软，他没有上一世的记忆。
我担心他以后会心软，只能偷偷地在他那份协议上选了这个选项。
现在看来，很不错。
闭上眼，想看看林年年今天是怎么过的。
念头一起，关于林年年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这也是交换协议里有的。
作为父母，我可以选择查看自己孩子交换后的生活。
但是这需要孩子的同意。
不过，在签署的时候，林年年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字。
所以只要我选择查看，就默认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