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个贱人的办公室?”
安然一怔,看着钱芳菲越发的怒目圆睁一脸狰狞起来,看着自己被拉扯的手臂一脸忐忑地问:“钱总监,您这是……”
“告诉我,那贱人的脖子上的项链是不是跟我这个是一样的款式?”钱芳菲边说边扯出自己脖子里面的项链。
自从上次她的建议之后,钱芳菲似乎对安然之前追究售后问题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但是,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怔了半天,安然这才明白钱芳菲的嘴巴里指的就是李姿那个“妖孽”。
但是,现在都已经是冬季了,就算戴的一样的项链一般也都躲藏在衣服里面吧。何况,“妖孽”戴的什么项链她也的确没有看见啊。
“这……”安然看着钱芳菲一脸的期待,顿时犯了难,“钱总监,这个……这个我还真的是没有看见呢!”
钱芳菲顿时如泄了气儿的皮球般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含着眼泪双眼呆滞地瘫坐在椅子上,兀自念叨起来:“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都已经是过去式儿了,还一个劲儿地卖弄着……小贱货,你最好别把事情做的太过分,太过分的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一物降一物。
谁赢谁输还是待定阶段,看来公司当真要上演一愁灵活现的撕逼大战了!
安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为什么人世间的感情不能像打地基一样,挖一个坑,就立一个桩?所有的坑都有它的那根桩在,所有的桩也能找到它的那个坑,没有失望、没有失败、没有嫉恨,没有痛苦……
“钱芳菲,你到底想干什么?”伴随着一声怒斥,阮鹏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