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距离我中考,还有半年啊!
其实妈妈种的菜,各大超市都抢着要,我们母女并不缺钱,生活质量还很不错。
但我也发现,妈妈似乎很不想去城里,她总是坐在地里发呆,尤其是看着一个方向,一看就是一天。
我问她,在看什么,她只是擦擦眼泪也不说话。
我们在城里开了家花店。
一开始妈妈想开家蔬菜水果超市,我担心她太辛苦,刚好我们一起培育了很多新品种的花卉,我就建议她开花店。
花店生意很好,我成为中考状元那天,妈妈特意在外面拉了横幅:恭祝女儿宋安安成为中考状元,店里所有花六折。
喜欢花的人,一下涌了进来,店里的花很快售罄。
下午,看着空荡荡的花店,我们母女扶着酸疼的腰,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正打算关店去外面搓一顿时,江怀德居然带着江宁走了进来。
江宁穿着限定款的细高跟,浑身上下,恨不得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戴身上,显得俗气至极。
她故意走在我面前,夸张地说,“江安,你们这破店,真够寒酸的。”
“这样吧,只要你跟你妈跪下来求我,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给你们点钱。”
我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哪里来的疯狗,在这儿乱吠!”
她双目喷火,“宋安安,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完抬手就要打我,江怀德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警告地瞪她一眼,“别坏事,否则......”
江宁身子下意识一抖,而后不甘心地看着我,眼底都是嫉妒与愤恨。
江怀德看着我,“安安,虽然你改姓了,但在爸爸自己你依旧是我们老江家的孩子。”
我立马拦住他,“打住,我是老宋家的崽,你可别乱攀关系。”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很快又温和地说,“安安,恭喜你成为中考状元,你可真是爸爸的骄傲。”
“你妈妈知道这件事特别高兴,让我接你去国外玩几天,顺便给你开个庆功会。”
我嗤笑一声,“我妈让我去国外玩,我怎么不知道?”
江怀德皱眉,“爸爸说的是白希雅妈妈,她可是医药世家的,你要是能讨到她的欢心......”
“够了,我管你黑心白心,我妈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叫宋舒意,你们没事赶紧走,我们还要去吃饭呢!”
说完我将两人暴利推出去。
江怀德彻底怒了,“老子是你爸,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宁煽风点火道,“爸,我看她是飘了,以为自己考个108县小县城里的中考状元就了不起了。”
“而且她小时候还说要杀掉你呢爸爸,我早就说来了没用。”
江怀德冷哼一声,“呸,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老子好心提拔你,谁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我松口气,同时又有种不详的预感。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时候白希雅父亲刚好被爆出来有个绝顶聪明的15岁私生子。
而且白父还想把白家传给这个儿子,董事会的人也开始倒戈,除非白希雅的后代更出色。
前世我就是在这时候被推到台前的,白希雅这时候派这对父女来找我,看来是江宁这个草包被嫌弃了,而白希雅需要一个聪明孩子帮她彻底稳住局势。
6
妈妈担忧地看着我,想说什么,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拍了拍她的手,“妈妈,今天可是你闺女成为状元的日子,你得支棱起来,嗨起来!”
之后我们便去吃饭,吃完又到处逛了逛,买了一堆好看又没用的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快到家门口时,巷子口突然传来细弱的猫叫声。
妈妈对猫毛过敏,但她又很喜欢小猫,每次在路上看到都走不动道那种。
我无奈的打开手电筒朝他们照了照,这一照,我妈瞬间冲了出去。
只见不远处的巷子里,地上正躺着一直被人虐待的遍体鳞伤的小猫。
我赶紧追过去,谁知我妈才蹲下要查看小猫的情况,就被人一把锁喉的勒起来,接着用刀抵在了脖子上。
我瞬间双腿发软起来。
拼命跑过去,还没到,就听到熟悉的笑声,“哈哈哈,宋安安,你不是能耐得很,有本事来救救你妈啊?”
说完她直接拿着一根铁棒,朝我妈背上重重打了一下。
“畜生,那也是你妈!”
我这才看清楚,此刻抓着我妈的是一个黑衣壮汉,他手里的到,抵在我妈喉咙上。
“她这种没用的泥腿子,才不是我妈!”
“我妈是白希雅!”
“对了,我现在叫白宁,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继承人三个字,她故意说的很重。
看我冲过来,她转了转眼珠子,“宋安安,你不是跟你妈母女情深吗?”
“你给我跪下,我就放了她。”
我妈气的双眼通红,示意我不要。
江宁夺过壮汉手里的刀,就往我妈脖子上划了一下,血瞬间溢了出来。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宁哈哈哈大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宋安安,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讨厌你!”
“凭什么一样的东西,你总是学的比我快?”
“凭什么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更喜欢你?”
“凭什么你去白家要那么风光,我吃了那么多苦,还被骂愚蠢?”
她定定的看着我,过一会,突然又开始大笑,笑完看着我说,“你给我舔鞋,舔完签字画押,保证跟我回白家,以后叫白宁,好好辅佐我做继承人,我就放了你妈。”
“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说完她挑衅地看我一眼,拿着刀,抬手就要朝妈妈腹部捅过去。
“宝贝,你别管妈妈,你现在就站起来走!”
“我们宋家人,丢了什么,都不能丢掉傲骨!”
“说得好!”
陌生的声音,突然吓了众人一跳。
我一转头,只见一位气场强大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