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着的。这么想来,我都好像没有见过他没皱眉的时候,现在的他又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我伸手轻轻将他的皱紧的眉头抚平,哽咽地说道:“你到底叫我怎么说出口?即便是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总是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做完了,那我呢,你可在意过我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从前的我不懂你,误会你,可是现在的我,为什么连想跟你说清楚的机会都没有?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将我心中的话讲了出来,现在我懂他了,我懂他为我做过的事情了,可是,却没有和他好好聊清楚的机会,他就这么躺着,是生是死,我们都无法抉择。
难道我就只能这么任由着他带着所有对我的误会继续躺下去,可是想想那救人的办法,我却有些惶恐了,并非因为欢好之事,而是那人必须是能让彼此真心真情对待的人,我,并不知道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