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回来。」
我照着周博闻的安排,去医院交接。
没争取到转正的名额,很快就要离职。
我收到周博闻的信息,三床的病人你去弄。
苏芜还不太熟悉业务。
周博闻的办公室关着门,不时的传出苏芜调笑的声音。
「我的论文一个字都没写,你不是说黎月怡的科研能力很强嘛?」
「要不拿过来自己用,别浪费了。」
「就以她的背景,再努力十年也是赶不上我的。」
周博闻:「也是,能给我们做贡献,她应该要感到荣幸。」
「她的论文都在家的电脑里,我今晚就拷出来。」
苏芜打着哈欠:「昨晚没睡好,都怪你,我想回去补个觉。」
周博闻语气带着心疼:「快去吧,你的班让黎月怡顶上。物尽其用。」
我听着这样的对话,只觉得心里发冷。
这就认识了十五年的人,在我身上全是算计。
苏芜走出周博闻办公室,看见正在换针水的我。
「黎月怡,知道你流产那天,周博闻赶不过来是在哪里嘛?」
苏芜俯低声音:「在我床上。」
「你哭着看着自己流了一地的血,但是周博闻在我床上叫的欢啊。」
我怀孕三个月时,半夜肚子绞痛,我打电话给周博闻。
却传来敷衍的声音。
「你自己是医生,肚子疼这种小事,还用找我嘛?」
「我感觉是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不对劲。」
周博闻情绪被我激怒:「怀个孕,以为揣了什么宝贝,一个劲的使唤人。」
我被挂了电话,打了几十个都无人接听。
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还没到医院,我身下就已经全是血了。
到医院时,孩子早就流掉了。
我一个人在冰冷的病房里哭到颤抖。
而电话依旧没打通。
我冷笑的点头,原来是这样。
「周博闻,出来。」
听到我在周博闻办公室门口大叫,苏芜变了脸色。
「你疯啦,你干嘛?」
「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我不在乎,但是我的转正名额,我必须拿到手。」
3
苏芜笑得更张扬了。
「不就一个转正名额吗?你上了半年夜班都求不来的东西,我动动嘴皮子就可以收下了。」
「你不会以为周博闻会给你讨回公道吧。」
周博闻一出来,苏芜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博闻,你的前妻,嫉妒我转正,说我不配。」
周博闻望向我时一脸失望:「你从前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都不会闹到人前,如今倒是像个泼妇一样。」
「你要是嫉妒,你去找苏副院长申诉啊。」
「要是你能申诉下来,这名额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不然,你在这闹破天也没用。」
苏副院长,不就是苏芜的爸爸嘛。
这对父女蛇鼠一窝,哪有一个好东西。
苏芜见周围人越来越多,自己的小跟班小月也凑了上来。
顿时底气更足了。
「黎月怡,我已经很包容你了。你自己的论文都是睡出来,这件事我们都知道。」
「看在同门的情谊上,我没检举你,你倒来争转正名额。」
「像你这样的医德,就应该被吊销执照。」
周围的医学生都是受过苏芜恩惠的,立马开始附和。
「自己是学术妲己,就床上的本事厉害,还敢在这里争东西。」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科研天才。」
「再敢闹事,直接举报吧,这种人。」
苏芜挑衅的看着我,只要她想要,就没有得不来的东西。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我清了清嗓,没理会苏芜的任何指控。
原本她嘴里也没一句实话。
「苏芜,你的毕业论文才是在周博闻床上睡出来的吧。」
我话刚讲完,周博闻一巴掌就扇在了我脸上。
我被打得头一歪,嘴里有股血腥的味道。
「说什么呢?有证据吗?」
「苏芜也是你可以冤枉的嘛?」
需要证据吗?
他们不就光凭一张嘴,在这胡说嘛。
原本帮腔的人变得更嚣张。
「苏芜,我帮你报警吧,把黎月怡送警察局去。」
「还有没有王法了,直接在这里造谣。」
我坐等出头的人报警。
苏芜拦下。
「算了,报警的话黎月怡就毁了,又造假又有案底,谁还敢要她。」
一句话直接让所有人跳过报警环节。
还要称赞她一句有肚量。
周博闻站在苏芜面前,恶狠狠的盯着我,仿佛只要我再说一句,下一巴掌就会落到我脸上。
人心向来如此难测。
当初爱上周博闻,就因为所有人都说我偷拿了舍友东西时,周博闻站在了我面前。
如今他以一样的姿态,站在了苏芜面前。
成了那个冤枉我的人。
苏芜拍了拍我的脸。
「黎月怡记住了,我是名正言顺坐上这个位置的。」
名正言顺?用我研究了三年的论文吗?
再来一世,不会还觉得我傻傻的坐以待毙吧。
让狗男女再踩着我登顶。
我轻松一笑。
「是用我的论文,名正言顺转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