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太子有父皇寻常人家的父爱,更有帝王的愧疚,世家大族的支持,也是第一个废除的皇子,早早退出皇位争夺。”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问题简单,李轶马上回:“枪打出头鸟。”
“看来你都知道。”
话糙理不糙,沈君鹤扯出一本奏折,轻轻拍打她的脑袋。
一问一答,两人好似竹林授课的学生夫子。
夫子叹气,此子颇有慧根,难以雕琢。
他看着她迷惑不解的表情,换个话题切入:“周去明陷害你爹,几位老臣没有求情,为什么?”
李轶摇摇头。
他接着说:“朕朝令夕改,令严查重审,向他们发出朕一定要保李家的信号,他们还是没有阻止,为什么?”
李轶奸臣上线:“天子所为,皆为江山社稷,他们愚钝,也知陛下筹谋决胜千里。”
彩虹屁,突如其来。
沈君鹤一时哑语。
他道:“少一位重臣,他们话语就重一点,你爹为避免卷入皇室纷争,在朕还是皇子的时候,自请驻守边疆,与朝廷纠葛太少。”
“第二个答案,显而易见,你爹是武将,回京也碍不了他们多少。”
“尤其你们李家这一代,本来有一个李希羽,他们有所顾虑,现在,你自己知道。”
为了给李轶讲为官先保命,他现在还没用膳。
她冒然只顾神使下达的任务,给他添堵……迟早一天,他也保不住她。
世上哪有如此憨傻的奸臣?
打算直愣愣提科举舞弊,明的,暗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非撕咬她遍体鳞伤不可。
李轶后怕:同理,如果提科举舞弊,会动某些人蛋糕,改变朝中格局,他们会集火弄我。
狗皇帝的意思是叫我先苟?
沈君鹤谢天谢地,她终于悟到了。
那我要不要也搞一个奸臣队友,捆绑起来,当前排,分摊伤害。
这人,必须拥有强大背景,不能有实权,否则狗皇帝容不了我。
天色渐暗,沈君鹤舒气,报答案:
“算了不说李家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昨日,大长公主还给朕诉苦,说苏宝然横行霸道,在京郊,莫名掀了善粥,打了几十棍,既不说原由,也不愿道歉。”
苏宝然!
大长公主和温国公之子。
祖父更是开国功臣之一,现在依然活着。
瞌睡来了有枕头,李轶恍然大悟:“陛下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他,问原因。”
沈君鹤心想,总算可以把她打发走了。
于是,命王公公带李轶速速出宫。
但李轶纹丝不动,眼神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银锭,可怜巴巴像说我的五十两银子,还给我。
沈君鹤断然拒绝:“帮你收拾烂摊子,朕不该拿吗?”
“该吧……”
贪我血汗钱,狗皇帝等着。
下一秒,李轶走出御书房,恨不得穿越上一秒。
「检测宿主损失五十两银子,上交给皇帝,实乃奸臣耻辱,降低奖励出金概率20%」
“陛下,我不能失去这五十两,就像……”
一段高音,寒鸦惊飞。
她如冷宫的疯妃,被王公公和几个小太监合伙抬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