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翻,然后悠的回过头对着她狰狞双眼厉声道:“走,快走,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快走,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再离开!!”
“啊…啊…”
他试图用恐吓让她快点离开,然而才说完又忍不住心口的剧痛,嗷叫起来。
这时,寒云不知怎么突然来了,一进门看到安烈岩那般痛苦,顿时惊恐的就跑了上去。
“岩…”
“快让她走!”安烈岩咬着牙艰难的冷言说道。
寒云顿时一边扶着安烈岩,一边就看向蓝馨冉道:“你还是先走吧,离开王府,不要回来了!”
蓝馨冉眉头紧皱,样子很是惊慌疑惑,可看他们都叫她走,也实在无奈,只好最后看了安烈岩一眼就先走了。
蓝馨冉走后,寒云随即就拿出一个红色瓶子,取出了一颗清心丹给安烈岩服下。
安烈岩随即闭眼一副艰难的样子把丹药吞下,慢慢的才感觉心口缓了下来。
“来,先坐下!”寒云扶着安烈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样?”
安烈岩微喘着气,却也平缓了不少,冷眸稍显犀利,没有说话。
这是,卫麟跑了进来,“主上…”
“主上,王妃刚刚离开了王府!”卫麟稍显着急的说道,刚刚遇到蓝馨冉,她说要离开王府,所以他就过来禀报了,然而待看到安烈岩脸上难看的脸色和周围异样的气氛后又担忧问,“主上,你怎么了?”
“寒云,主上怎么了?”卫麟随即又问一旁的寒云。
“没事,是七绝的反应,现在已经没事了!”
“什么?主上他…”动了情?
卫麟惊讶的问道,然而后面半句却没敢说出口,接着安烈岩却突然冷言开口了,“够了,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是!”卫麟立即又低头应道,不敢再说也不敢再问,但是心里却隐隐知道了些什么,王妃刚刚走,而主上却又起了七绝的反应,看来这七绝的反应是因王妃而起,那就是说主上他对王妃动了情?
卫麟心里是这样想着,但却也不敢再多问。
断情崖下,崖峰仿若直插云霄,气势诡异。
而崖下,蓝馨冉一抹瘦小的淡粉色身影站在下面,昂着小脑袋看着上面,嘴里自言自语道:“终于又再一次离开这里了。”
声音有点稚嫩却又伴着点失落,原本离开是她一直最期盼的事,可是现在从她的语气里显然听不出高兴,反而还有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这是她第三次出了这断情崖站在崖下,而且这一次她就可以再也不用回去了,她从此就可以自由了,可是奇怪她却高兴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矛盾心理,得到前以为是自己想要的,而得到后却突然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她到底想要什么?难道还想再飞上去吗?
只可惜只有通往下面的界门,没有通往上面的,想上去,只能飞,她又飞不上去,顶多飞得不到十米,然后就摔成狗吃屎!
想罢,蓝馨冉撇着嘴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转过身走了,手里的小包袱被她无力的拎着。
“算了,还是先回家吧!”蓝馨冉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口中的家指的是将军府,想想在古代,除了将军府她也没地方可去了。
不过断情崖位于玄引山,将军府是在潞阳城,这隔得还是很远的,看来她得走好长的一段路了。
烈焰王府,安烈岩背身而立的站在开满桃花的桃花树旁,因为蓝馨冉已不在,他已经没有再戴着面具。
寒云稍稍走上前,面如冠玉,轻声道:“你真的放心让她一个人走吗?据我所知,她就只会一点点的武功,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她这么瘦弱,恐怕对付不了!”
寒云知道,安烈岩心里其实明明是很担心蓝馨冉的,只是又不肯说出口,他就是这样,永远碍于面子要强的不会轻易把一些话说出口,总是藏在心里,但是他知道。
那既然他不肯说出口,他就帮他说出口好了。
然而安烈岩俊脸却仍旧一副很冷漠,不关心的样子,“既然已经决定从此再无关系,就该做到各自走各自的路才是,遇不遇到危险,那也已经是她的事了!”
看到他还是如此固执,寒云只温润的轻叹了口气,然后道:“好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来决定吧,这是清心丹,你带在身上,以防不备!”
寒云把装着清心丹的红色瓶子放到了白色玉石桌上,然后才走了。
只见寒云走后,安烈岩转过了身来,看了走掉的寒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瓶,随即又撇下眸去若有所思,顿时冷言唤道。
“彩炼!”
随即彩炼手持宝剑,不知从哪就走了出来,身上已经不是丫鬟的打扮,而是一身利落的深色轻装,头发扎着一个高马尾,额前刘海从一边挽过另一边耳后,脸上严肃没有表情,整个看起来十分冷酷,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
“主上有何吩咐!”对安烈岩倒是十分的恭敬。
只听安烈岩淡冷的下命令,“去暗中跟着蓝馨冉,如果有什么情况,必要时候出手救她,直到她到达她要去的地方为止!”
“主上…”彩炼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安烈岩打断了。
“去吧!”
“是!”彩炼只好听令,然后走了。
她其实很想说,为什么还要去管蓝馨冉的死活,灵石都已经唤醒了,她已经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灵石唤醒了,主人因为救她一时大意,让灵石丢失了,她对她的恨意就更是深了,现在却还要去保护她,她心里实在是不愿意!
但是不愿意却也还是要去,因为主人的命令不可违。
彩炼走后,安烈岩却也还是不能放心,顿时想试试用天眼看看蓝馨冉现在在哪,是否安然无恙。
然而当他两指运起划过眼前,什么也没有,还是无法看到她,他的天眼真的对她没有用。
“为何会如此?”安烈岩幽眸稍稍一凛,喃声道。
以他的修为,想要用天眼搜寻到一个毫无修为的她,本该是易如反掌才是,可是为什么却不行?上次是如此,这次亦是如此。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刺青上。
也罢,什么来头也好,刺青也好,反正人也已经离开了,她跟他已经再无关系了,他也不必去知道太多她的事!
想到这,安烈岩轻叹口气,俊脸上与生俱来的淡漠中,却也带着一抹淡淡忧伤。
另一边,蓝馨冉走了很久也没能走到有个人的地方,只觉两腿酸痛又有点口渴,不禁累的弯腰扶膝,皱着小脸喘气说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走了那么久,连个人影都没有,想问问路都不行!”
蓝馨冉当初来的时候是被人抬在花轿里的,根本也没看路,却不曾想烈焰王府竟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她都穿过好几片树林了,都还见不到一个人,本就是路痴不分东西南北的她想找个人问问都不行。
蓝馨冉累的不禁走到一旁的树根下包袱一丢,便坐了下来,小脸无精打采的唉声叹息。
随即又想起了安烈岩,于是便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安烈岩现在怎么样了?”说完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心里怪怪的,老是会不知不觉的想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病痛好点了没有。
好好的他怎么会突然就发狂呢,是一种病吗?昨天是这样,刚才也是,他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
而且奇怪的是怎么他一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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