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全部的治疗费用。
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执意要留在医院里守着我。
那天陆星辰来找我,把我推下天台的时候,他就在楼下。
他亲眼目睹了我被人推下楼,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从八楼摔下来,按理说应该当场毙命。
但我却只是摔断了腿,还有一口气在。
那个病人发了疯似的去找救护车。
就在这短短的功夫,陆星辰看我没死透,又叫来几个地痞流氓,硬生生把我打到只剩一口气。
然后把我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后山的杂草丛里,挖了个坑活埋。
“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就永远是我和阿柔之间的障碍。”
“你死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了。”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住了,不要再做我们的绊脚石。”
陆星辰得意的笑声至今回荡在我耳边。
大概是死得太过冤屈,我的魂魄始终无法安息,只能在这座废弃的精神病院里游荡。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落得如此下场。
被活埋的那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女儿还那么小,我还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没有我在身边,陆星辰会怎么对她?
4
三天后,江柔再次来到精神病院。
她身边跟着西装革履的陆星辰,还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
是女儿!
我激动地飘了过去!
可还没来得及靠近女儿,陆星辰就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祁临渊,我知道你在这里。三天期限已到,如果你再不现身,就别怪我对你女儿不客气!”
陆星辰为了得到肾源,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他甚至带来了一整个手术团队,随时准备进行手术。
“祁临渊,你不过是少一个肾而已,但我的病耽误不起。”
“我给你最后五秒钟,五、四、三......”
祁悦小小的脸被掐得发紫,却倔强地瞪着陆星辰。
“爸爸,你不要出来!你已经给妈妈捐过一个肾了,再捐就会死的!”
她声音虽然微弱,但字字清晰。
陆星辰掐着她脖子的手突然一顿。
江柔的脸色也变了。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你爸爸捐的肾?五年前我得重病,明明是阿辰把肾给了我。”
祁悦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妈妈,你真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陆星辰骗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那场车祸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栽赃陷害爸爸!”
“爸爸是无辜的!是你们害死了他!”
我听着女儿的话,心如刀绞。
原来我的女儿早就看穿了一切。
五年前,陆星辰从国外回来后,我们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那天是祁悦三岁生日,我在家准备了蛋糕和礼物,等着江柔下班回来给女儿庆生。
可直到深夜,她都没有回来。
我抱着熟睡的女儿去医院找她,却看见她和陆星辰在办公室里拥吻。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立刻和他离婚。”
“我们可以带着悦悦重新开始。”
陆星辰却笑着说自己还没想好。
还要求江柔不能再和我有任何亲密接触。
江柔温柔地答应了,从此对我避如蛇蝎。
即便同床共枕,也是背对着我,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后来江柔突发重病,需要肾脏移植。
我二话不说就躺上了手术台。
可陆星辰却趁机冒领了这份功劳,让江柔更加深信他的“真心”。
再后来,陆星辰设计了那场车祸,栽赃是我开车撞的他。
江柔勃然大怒,不由分说就给我扣上了躁郁症的帽子,把我关进这座荒废的精神病院。
祁悦的话让江柔如遭雷击。
她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女儿脸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阿辰叔叔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这样诽谤他!”
“跟你爸爸一样,都是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祁悦被打倒在我的坟前,小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江柔却丝毫不心疼,转身温柔地安抚陆星辰:
“阿辰,对不起,都是我没教育好悦悦......”
陆星辰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没关系,孩子不懂事很正常。”
“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祁悦,“该道歉还是要道歉的。”
江柔立刻会意,厉声喝道:
“祁悦!还不快给陆叔叔跪下认错!”
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江柔曾经那么疼爱女儿,现在却为了一个外人,逼着她给凶手下跪。
祁悦倔强地抬着头,眼里噙着泪水:
“我不!他就是杀死爸爸的凶手!”
陆星辰的笑容瞬间凝固。
江柔也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